“黑泽是我很重要的人,现在我也算是他的相亲对象。”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晃了晃。
他本来想说“是黑泽的相亲对象”。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已经超越了“相亲对象”这个阶段,大概也没有什么相亲对象会刚见面没多久就上床。
但另一方面,他又确实没法确定自己在对方那里算是什么。
织田想了想,最后换了一个说法。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说完,又觉得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太简单了,于是补充了一句:“现在我也算是他的相亲对象。”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面面相觑。萩原研二的嘴角疯狂上扬。松田阵平挑了挑眉,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看吧,我猜对了。
琴酒靠在驾驶座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受迫害吧?
而且很有有意思。明明应该是介绍,到最后来却只是说“黑泽对我而言很重要”琴酒漫不经心的想,那岂不是我说什么就算什么?
织田作之助见窗外那两人不说话,以为他们没听清。于是他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
“黑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现在也是他的相亲对象。”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最关键的话:
“目前是唯一的。”
琴酒嘴角的弧度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唯一……这种东西需要强调“唯一”吗?
琴酒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万一再冒出一个什么“二房”之类的言论,那场面就更没法收拾了。
萩原研二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果然如此,”他拖长了声音,语气意味深长,“看来小黑泽去横滨果然是去相亲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开始从学生那边得到这个答案,我还不相信呢。”
松田阵平在旁边补刀:“而且还相到了。”
琴酒瞥了他们一眼。对于这两个人的称呼或者态度,他早就无所谓了。他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座上,语气随意:
“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银发男人又补了一句:“要搬家。如果愿意当苦力,可以过来。”
萩原研二的眼睛亮了起来。
“搬家?”他好奇地探头,往车里又瞄了一眼,话说这位先生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稀奇诶……
“小黑泽你不住这里吗?这栋别墅超级大的诶——”
琴酒淡淡地解释:“市区比较方便。”
琴酒不太在乎住哪里,反正那边都算安全屋。郊区的别墅离高专和研究所都比较近而已。
织田作之助在后座听着,呆毛轻轻晃了晃。他默默地在心里数了一下:郊区的别墅,市区的安全屋,横滨的安全屋,还有之前见过的那些……
黑泽的房子,真多啊。
松田阵平很明显没有放弃。他带着一种刨根问底的精神,不依不饶地追问:“那搬去哪儿?市区哪儿?我们送你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是想帮忙的傲娇:“不是说需要苦力吗?”
琴酒“哈”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松田,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