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全身上下带着你别想进我家的警惕,十分嫌弃道:“用不着。赶紧爱去哪边玩就去哪边玩。”
他怎么可能真让两个警察去他半个安全屋,这会估计伏特加都没走呢。
松田阵平的脸垮了下来。
琴酒不再理他,直接发动了引擎。车窗缓缓升起,黑色的轿车开始移动。
松田阵平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萩!”他扭头看向幼驯染,龇牙咧嘴地抱怨,“那家伙就是故意针对我吧!”
萩原研二无奈地看着他。
“以为有车了不起吗!”松田继续咆哮,“要不是意外——我绝对让萩开着车去,让黑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速度与激情!”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
“没办法啦,小阵平,”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研二酱的驾照之前飙车被吊销掉了,还得重新考……”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松田:“话说小阵平要不要也考一个?”
松田阵平原本对这种事情是懒得搞的——考驾照?麻烦。排队?更麻烦。
但此刻,他看着黑泽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
“考。我要考。你给我等着吧。”
而另一边轿车平稳地驶下山道,窗外的风景从树林变成街道,从街道变成高楼。
琴酒一手扶着方向盘,忽然开口:“以后离那两个人远一点。”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呆毛困惑地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茫然。“他们怎么了吗?”
琴酒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几个字:“那是两个条子。”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从“?”变成了“?!”——如果呆毛有表情的话,现在应该是一个大写加粗的震惊符号。
警察?琴酒一个□□大佬,自己一个退役杀手,刚才在和警察聊天?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几秒,好像……没什么问题?
琴酒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那根呆毛还在震惊状态中没缓过来,忍不住嘴角动了动。
话说这呆毛到底是什么鬼?怎么还能表达情绪的?
“你刚才以为他们是干什么的?”琴酒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
织田作之助老老实实地开始分析:
“那位卷毛——”
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刚才没问名字。
琴酒接口:“卷毛叫松田阵平。另一个叫萩原研二。”
织田点点头,继续分析:“松田阵平看起来像是里世界搞器械一类,手上那些痕迹是做精细活留下的,但身架又带着拳击的底子。萩原研二更像是混赌场或者搞情报的,眼神活,反应快,很会看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他们身上都有火药味,也有练过枪的痕迹。”
琴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织田继续道:“所以我猜,他们应该是那种在暗网开店的雇佣兵,或者赏金猎人的组合,接单、干活、收钱,偶尔帮人搞点爆破或者情报那种。”
他说完,看向琴酒,带着求证。
琴酒沉默了。
不是因为织田分析得不对,恰恰相反,是分析得太对了。
十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那两个人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