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的山道,两辆摩托机车一前一后驶来,萩原研二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扁的半长发,眯着眼睛看向前方不远处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小阵平,你看那个——像不像?”他抬了抬下巴。
松田阵平停在他旁边,一只脚撑在地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扶了扶墨镜,语气随意:“好像是黑泽的车?但是你怎么认出来的?”
“好歹我家之前是开修车厂的啦。”萩原研二嘀咕着,眼神还黏在那辆车上,“而且那些车子我帮忙修的时候,你自己拆得不是也很开心吗?”
松田阵平噎了一下,好吧,确实。
那家伙的车库里全是好货,每次去都忍不住手痒。拆过的东西,确实能认出来。
“啰嗦。”他撇撇嘴,“而且我也在帮你啊。不是你自己担心对方突然去了横滨没回来?上个星期来一趟,这个星期又来一趟,我们两个宝贵的周末都浪费在这个上面了。”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
上周他们就来过一次。黑泽阵的别墅大门紧锁,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打电话也打不通。这周再来碰碰运气,结果人没见到,先见到了车。
“你现在不赶紧去他家里看看,实在不行直接联系人去找,”松田阵平继续说,“反而看车子——诶。”
萩原研二没理他,盯着那辆车又看了几秒。
“那个车子就是小黑泽的车吧。”他自言自语,“虽然黑泽是个大富豪,车子多得要死,也可能是家里别人开出来的……但是小风间因为不满十八岁没有考驾驶证诶。”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风间悠。那个病怏怏的小子。确实没驾照。
那这车是谁开出来的?他看了幼驯染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机车上下来。
“行行行,去看看。”
两人走近那辆黑色轿车。防窥玻璃,防弹玻璃——这是黑泽阵的标配。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松田阵平弯下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咚咚咚。”
车里很安静,琴酒漫不经心地拎着织田作之助的领口,把他从座椅上拽起来一点。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像猫在看鄙夷人类。然后琴酒低头,吻了上去。
薄荷糖的味道还在他嘴里,浓郁的清凉感瞬间在两唇相接时炸开。那刺激得要命的薄荷味顺着舌尖传递过去,又辣又凉,像是含着冰在接吻。
织田作之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呛了一下,但没躲。
他感觉到琴酒的舌头探进来,带着薄荷的凉意,那个吻很深,带着一种“让你乱说话”的惩罚意味,织田作之助一只手撑着后座,然后想起这好像是他们之间第一个正式的亲吻。
杀手对于类似于唾液相互交换的活动并没有爱好,更多的时候是织田作之助吻他,更多吻在脸颊或者侧颈,类似于意乱情迷又像是试探,或者像是临时标记的一个衍生。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织田作之助有些沉迷其中,亲密的两个人呼吸相接,身上萦绕着的是对方的气息,是另一种相融。
两个人的眼睛都睁着而没有闭上,织田作之助看到自己视线里一轮绿色的圆月,以及周边的白色的丛林,过了好久才想到这是对方的眼睛。
在视线能看到的一小片皮肤里,能看到对方脸上有一层可爱的细腻的小绒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琴酒直起身。
织田作之助被亲得有点懵,嘴唇还微微张着,下意识往前靠了靠,像是还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