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往下撇了他一眼,带着一点“你也有今天”的意味。
“哦,”琴酒慢悠悠地开口,“在你口里我都结婚了,那现在算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更恶劣了。
“偷情?”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晃了晃。他低下头,有点想道歉。对不起,不该随便说话。他确实不知道那些话会把琴酒气成那样,也不知道那些话会让琴酒……
毕竟他的确有这种猜测和想法,现在看来没有真是太好了,织田作之助放下心来,等等……
刚才那个吻,算是什么?
他还没想明白,琴酒就开始动了。
琴酒叹了口气往前坐,懒懒散散的,像猫一样往前挪了挪。他的手不老实地伸过来,捏了一下织田作之助的腰侧,然后往下……
“咚咚咚。”
车窗被人敲响了。
琴酒看了看驾驶座那边的方向,他的耳朵很好,在对方靠近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脚步声。
他一开始只是抱着“也许对方没发现”的可能,顺便抽时间再逗逗织田。
但现在对方直接敲窗了,那就自然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琴酒啧了一声,那只还在织田身上的手最后捏了一把——精准地掐在某个位置,把剩下的反应都掐了回去。
织田作之助吃痛,闷哼了一声。
琴酒这才满意地收回手,从过道里钻回驾驶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按下车窗。
织田作之助也起身,看向车窗的缝隙里,露出一张脸,英俊的嚣张池面,颇有几分□□大佬的气势。
琴酒一脸不耐烦地撑着方向盘,看着窗外那张脸。
“怎么了,卷毛?”
车窗外的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也懒得介意对方还是不老实称呼他的名字的问题,往车里瞄了一眼,只能看到后座的确有人,但是看不清楚是谁。
但他能看到琴酒那张不耐烦的脸,能看到那微微泛红的眼尾,能看到那比平时更凌乱的银发,以及他当然能闻到车子里隐隐约约的alpha同性信息素!
松田阵平的嘴角抽了抽,想起来他去问黑泽所在的学校,对方的回应是黑泽老师去相亲了,啊哈?
我和萩辛辛苦苦担心你的同时你已经回来了,但是不告诉我们,反而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在那里搞什么?!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还活着没。萩担心你回不来了。”
松田阵平压下怒气如此回答,却还是忍不住暴言:“你回来就不能先通知我们一声吗!混蛋啊!”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活着。滚吧。”
松田阵平没滚。他靠在车窗边,往车里又瞄了一眼,但那个姿态明显是在表达“我知道里面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