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之后,沙地“噗”地鼓起一个小包,一人影浮现,正要遁走,却见头顶雷光一闪,一道菜刀虚影当头劈下——正是方浩那把带雷纹的“龙魂陨铁菜刀”。
那人惨叫一声,护体血光碎了一半,滚地翻出数丈,另两人也破隐现身,慌忙结印欲逃。
“跑?”方浩冷笑,“我请你吃烧烤都等七天,你还想一眨眼溜?”
他脚下一踏,青铜鼎嗡鸣震响,鼎口朝下,一股吸力凭空而生,将三人动作硬生生拖慢半拍。
五名弟子趁机合围,剑光符火齐发,逼得三人连连后退。
其中一人怒吼:“你怎知我们在此?”
“你家猫主子告诉我的。”方浩指了指缩在远处发抖的双生子,“它俩说,你们身上那味儿,熏得它俩奶都没法撒。”
那人脸色铁青,咬牙捏碎一枚玉牌,剩下两人化作黑烟钻入沙暴,他自己却被方浩一脚踹中腰眼,扑倒在沙地。
方浩上前,一脚踩住他手腕,夺过那枚未及毁去的通讯玉牌,入手冰凉,表面刻着扭曲符文,像是虫子爬过的痕迹。
“拿回去给你主子擦脸。”他掂了掂玉牌,随手揣进怀里,“就说玄天宗宗主问好,下次来别空手,带瓶沐浴露。”
那人还想骂,方浩抬手一掌拍在他脑门,直接拍晕。
“扛回去。”他对弟子说,“挂旗杆上晾三天,让大家都看看,偷窥狂的下场。”
返回营地时,天边已泛白。
方浩把玉牌往地上一丢,抽出腰间菜刀,一刀劈下。
“啪”地一声,玉牌裂成两半,符文熄灭。
“敌已退,阵未破。”他环视众人,“该练剑的练剑,该记日记的记日记,别一惊一乍,搞得像第一次见坏人。”
有人小声嘀咕:“可他们为啥盯上咱们?”
“因为你长得帅?”方浩瞥他一眼,“还是你觉得咱们这儿有免费温泉?”
众人哄笑,气氛稍缓。
他下令加派夜哨,但取消宵禁,日常训练照旧。
篝火重新燃起,弟子们陆续归位。
方浩回到高台,手再次搭上青铜鼎。
鼎身微热,像是刚喝完热水的胃。
他望着西北方的沙丘线,那里风沙渐平,昨夜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一只黑焱双生子蹭到他脚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另一只则死死盯着那堆裂开的玉牌残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方浩低头看了看。
残片缝隙中,一丝极淡的红雾正缓缓渗出,像是从地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