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听到消息之后,头大如牛,阴沉如水,还是放心不下!
太子之位本就不稳,朝野上下多有异议,这件事父皇要是怪罪下来,那是要捅破天的!
“该死的公孙敬声,若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本公主把你活刮了,不行,不能这样干等着,一不做二不休。。。。。。”
长公主眼中凶光乍现,公孙敬声她可以说说话,母后要求他可以能办就办,真要是非生即死,死了就死了!
但太子若出事,不,太子绝对不能出事!
垣侯府!
虫然面色阴沉的渐渐亮起的天色,渐渐的带上了虐气:“杀!既然拦不住太子,那就把有关公孙敬声的一切证据给我清理干净,我看人没了,你们怎么查。赵怀义,哼,贱人,该死!”
“皇帝不死,太子不登基,本侯这辈子都回不去,在这长安城,本侯处处忍着,天天看人眼色,本侯受够了,早就受够了!”
虫然渐渐带上了疯狂之色,五岁入京,一困十六年,莫说司隶,离开三辅之地他都需要请示!
太子,太子那是他所有的希望。
平阳侯府!
曹宗从被窝匆匆爬起来,天都塌了的长叹一声:“这样搞,我平阳侯府六世列侯,两万三千户食邑,真的要葬送在我曹宗的手里?”
“去筹集一千斤黄金,送到太子宫,另外,去大司农开公文,从平阳调十万石粮草入京,是我平阳侯府资以国府!”
曹宗苦闷的摇头,太子这么干,他也要给平阳侯留退路了:“太子啊太子,你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太多人啊!一个公孙敬声,有什么资格让你这般豁出去力保,拉着所有人给公孙敬声陪葬?”
上林苑,水衡都尉官署!
一名闲散的青衣门客,以属吏的身份替江充打理着一些水衡都尉的琐碎杂事。
正此时一个戎装男子匆匆而来,迅速的小声禀报道:“老师,建章宫来消息,太子替公孙敬声顶罪,陛下离开建章宫,在前往大台宫的路上,但太子追了出来,说是赤着上身背着荆条,负荆请罪!”
“嗯?”青衣门客皱眉的抬头。
“三更天发生的,但建章宫那边把消息捂住了,天亮之后才传出来。”戎装男子摇头。
“刘据?”青衣门客揉了揉额头,如小吏一样整理着文书,慢吞吞摇头:“嗯,有点麻烦了,汉王现在可没有废太子的心思啊,要不然也不会逃出建章宫!”
“只是,刘据这变化未免太大了吧!”青衣门客渐渐沉思,这个局面完全超出他预料了!
刘据他仔细研究过,即便是不帮卫子夫保公孙敬声,也会避嫌不管公孙敬声。
本质上,还是公孙敬声有罪,且是板上钉钉干过的罪行,这对刘据来说,心里那道坎是过不去的。
这就更不可能,主动给公孙敬声揽下来罪责了。
但。。。这样一来死局解了,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现在压根就没有废太子的想法!
现在父子间怎么走都还走不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让那个李念不要着急,再等等,必须要等,汉王这个人的猜忌之心太重了,不能再有刻意的动作,要是汉王觉得有人在算计划据,反而适得其反,等阳石入京再说!"
青衣门客眉宇间渐沉:“本来就不该这么着急,这个李广利太急功近利,目光短浅了,他谋的是一国储君,还是一代雄主的储君,哪有那么容易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