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葛绛侯府!
公孙贺还在书房愁眉苦脸,深思熟虑,本来已经垂垂老矣,一夜未睡整个人像是苍老十岁的样子。
到底该怎么办?
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即便是霍光喊他去朝议,他也没有去,陛下又不在,他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去朝议。
可他到底该怎么办?
一名五十多岁的花斑白老头,着急忙慌的一脚踹开书房房门,见整个房间一片昏暗的提着灯笼怒斥:“大哥,大哥,大哥,出大事了,你怎么还在书房里面待着?”
公孙贺抬头,没有起身的无所谓怒斥道:“不是让你们没事别打扰我,大事?现在全长安城,还有什么比吾儿还有大的事?”
“你竟然不知道?”公孙庆怒道:“你儿子算什么,太子,太子今早………………”
嗡的一声,公孙贺原地暴跳了起来,惊问道:“你说什么,太子替敬声顶罪去了,还什么负荆请罪?”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他。。。。。。他。。。。。。他现在人在哪?”
“听说在去犬台宫的路上,上林苑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查看情况了,可现在。。。。。。怎么办?”公孙庆沉声问道。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让太子回来,这件事和太子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有事,那也是我公孙氏的事,公孙敬声的事!”公孙贺暴跳如雷,突然想起的又怒问:“公孙敬声呢?”
“我怎么知道你儿子在哪,我没见到!”公孙庆随口一口,便压低声音按住了公孙贺:“我的哥哥啊,现在这事已经闹大了,建章宫虽然森严,却也不是封闭之地啊,太子光着上半身负荆请罪,说敬声贪污是太子指使的,还怎
么回来,回得来吗?”
“涉及军饷贪污,太子真的能担起这个责任?陛下又是什么态度?”
“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太子,陛下本来就对太子不胜其烦,会不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这不是以前,太子和陛下在朝堂上吵两句,事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如果,如果,我说如果,陛下真的迁怒到太子,那就是废立大事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陛下怎么会?就算是如此,那我们能怎么办?”公孙贺一个趔趄的摇头。
“怎么办?我公孙氏的权势富贵因为你全维系在太子一人身上,你说怎么办,你别管了,我从陇西调人手!”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就只能走那最后一步了,希望还来得及!要不,你去联系任安,如果任安跟着我们一起造反,那我们有五成的把握!”
公孙庆沉声。
“你不想在京师待着就滚回封地,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造反,你拿什么造反?”公孙贺深吸一口气,十分严厉的怒斥道:
“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去恳求陛下,老夫在陛下那儿,还是有几分情面的!”
长公主府!
“胡闹,太子这是胡闹,昨天我就觉得不对,没想到天不亮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想干什么?”
“到底怎么想的,去给公孙敬声顶罪?”
“去,把公孙敬声给本公主抓起来,押到大台宫,该怎么说他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