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不乐意了,“嘿呀,一集动画片才几分钟,你们分开这么一会儿也不行吗?”
司鳶脸颊一热,在小童的带领下,去了前厅。
人一走,房间里的两人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薄屿森蹙眉,“到底怎么样?”
苏鹤年嘆了一口气,“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老头子我给人把了一辈子的脉,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年轻,腕间脉象却涩滯难行的。”
“她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思虑过度,气机鬱结。”
“她应该每晚都睡不好觉,心里藏太多事,累在身,不如累在心。她这脉,是被心事熬坏的。”
“再这样下去,不仅脾胃受影响,怕是连心神都要耗损了。”
苏鹤年每说一句话,薄屿森的脸色就越难看一分。
苏鹤年给薄屿森开了一个药方,“按照这个方子煎药给她吃,每天都要吃。”
“……谢谢苏爷爷。”
苏鹤年拍了拍薄屿森的手,“孩子,任何药只能医治人的身体,但不能治心病,心里的结解开,脉才能顺过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薄屿森点了点头,“明白。”
“嗯,也別太忧虑,你们都还年轻,没什么事解决不了,什么时候结婚,別忘了叫我这个老头子去喝杯喜酒。”
薄屿森扯了扯嘴角,“一言为定。”
薄屿森看著手里的药方,好看的眉峰又不自觉皱了起来。
心病嘛——
—
苏杭的点心不愧是国內最著名的。
司鳶吃了一个桂花酥一个板栗酥,又喝了一杯人家沏的大红袍,別提有多满足。
看到薄屿森出来,她立刻笑著起身迎了上去,“点心很好吃,你要吃一点吗?”
看著司鳶灿烂的笑脸,薄屿森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喜欢吗?”
“喜欢——”
“那走的时候打包两盒。”
司鳶震惊,“不好吧?”
来人家这儿看病,怎么好意思连吃带拿。
“没什么不好的。”
薄屿森確实没有不好意思,抓药的时候,他已经让人打包了两盒点心。
对方不但没有不高兴,还乐呵呵地送给了薄屿森,“九爷,下次想吃打个电话就行,我让人送过去。”
薄屿森点了点头,“谢谢。”
司鳶惊呆了,不愧是薄九爷。
只是——
“我不是没病吗?为什么还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