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痛经和睡眠的药。”
“哦……”
司鳶乖乖地应了一声,这两个问题,她確实存在。
虽说不是什么大病,但也挺折磨人的。
只是就这两个小毛病,薄屿森找苏老给她看病,属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苏老那么难请,也不知道薄屿森许诺了对方什么?
“一天最少两次,让司家的佣人给你按照水药的比例煎好……”
说著,薄屿森有些不放心,“算了,还是让233来煎,煎好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司鳶撑著下巴,微笑地看著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薄屿森蹙眉,用食指轻轻地颳了刮她的鼻子,“看什么?”
“看你呀,森森,你这个样子真的好迷人,我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完全被你迷住了。”
司鳶说甜言蜜语的时候,根本不打草稿。
但不得不说,薄屿森很受用,“是吗?迷得有多严重。”
“唔——”
司鳶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是皇帝的话,应该也会为了博你一笑,做出很多昏聵的事。”
薄屿森难得一笑,看著司鳶漆黑漂亮的清瞳,反倒是被蛊惑了似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鼻樑。
“那我们的皇帝陛下,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
薄屿森很少笑,笑起来的时候简直能勾魂摄魄。
司鳶被勾得魂儿都快没了。
“滴滴滴——”
不合时宜的喇叭声突然响了起来,司鳶猛地清醒过来,“听到了,不用那么麻烦,我拿回家让佣人煎就行了。”
天天让人送药,多麻烦啊。
“不麻烦,你只要乖乖喝药就行。”
薄屿森虽然不是很了解司家的情况,可司盈盈这个真千金回来后,司清婉对司鳶的態度明显有了变化。
司清婉如此,家里的佣人更是看主人的眼色,难免对司鳶有所疏忽。
“真不用……唔……”
司鳶的嘴被一个板栗酥堵住,“听话,好吗?”
让她听话又问她的意见,司鳶表示很无语。
但薄屿森如此坚持,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司鳶心里暖暖的,自然捨不得拒绝,“好。”
薄屿森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想要什么?”
“想要抱抱。”
薄屿森没有说话,但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张开双臂,司鳶笑著扑进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腰。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就是薄屿森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