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年如今九十八岁,家里的產业交给了儿子和孙子,而他自己早已归隱,不再给人看病。
之前有个人斥巨资想请他出山,都没用。
没想到薄屿森轻车熟路便找到了他的住处。
司鳶本以为,传闻中的中医圣手是个很严肃的老头,没想到他很开朗,还很调,像个老顽童。
他用胳膊撞了撞薄屿森,一脸坏笑,“你小子艷福不浅啊。”
司鳶脸颊微红,薄屿森轻咳一声,“先办正事。”
所谓的正事,就是给司鳶看病。
苏鹤年看著司鳶,朝他和蔼地笑了笑,“漂亮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司鳶,苏老可以叫我阿鳶。”
“阿鳶啊,是个好名字,跟我们屿森很般配,把你右手放上来……”
司鳶微微蹙眉,她没病,不知道薄屿森为什么要带她来看中医。
不过薄屿森一番好意,苏老从不出山,却因为他愿意给她瞧一瞧,她要是不配合,就太过分了。
“坐这儿。”
薄屿森將司鳶拉过来,让她坐在椅子上。
司鳶看了他一眼后,將右手放在了银质脉枕上。
苏鹤年將中指和食指放在司鳶的脉搏上,给她把脉。
房间里很安静,司鳶受不了这样的安静,下意识想將手收回来。
“別动——”
苏老用的明明是很轻的劲儿,司鳶却怎么也挣不开。
薄屿森温热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话。”
司鳶不再挣扎,僵硬著身子没动。
“咚咚咚——”
她的心没由来地跳得很快。
奇怪,她除了痛经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病,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而且,苏老为什么会把这么久的脉?
之后,苏老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司鳶脸上。
司鳶如坐针毡,她有种要被苏老看穿的无措和不適感。
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苏鹤年放开了司鳶,语气深长地说了一句,“年轻人,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忧思过虑。”
司鳶没听到什么绝症之类的话,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知道了,谢谢苏老……”
胳膊被木板轻轻地打了一下,“什么苏老,多生分啊,以后你跟屿森一起叫我苏爷爷。”
司鳶看了薄屿森一眼,见他点头后,乖巧地叫了一声,“苏爷爷。”
“乖……阿鳶,前厅有苏杭那边的师父做的点心,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至於屿森,难得见你一次,陪我看一会儿电视。”
薄屿森给了司鳶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