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个地方,哪个地方就会被捧成圣坛。
商界顶流,可不是说说而已。
今天他来刘家宝宝的周岁宴,刘家什么都不用做,光是这个由头,都能在上京横著走。
郁牧尘也送上了礼物。
郁牧尘这段时间开拓市场,要打好人际关係,不少人猜测,薄屿森这次来刘家的宴会,也是为了给郁牧尘开路。
薄屿森的到来,打乱了汪丛蓉和向明彻的计划。
向水瑶现在是刘家人,自然要为刘家考虑,“婶婶,九爷来了,阿鳶的事,往后放一放吧。”
向明彻见薄屿森一来,司盈盈的目光又黏在了薄屿森身上。
不行,他不能等了。
“不!计划照旧!”
向水瑶见两人心意已决,知道怎么劝都没用,只能冷著脸说:“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刘家。”
宴会正式开,刘老激动地站在台上讲话。
“首先,感谢九爷在百忙中来参加我重孙刘铭喆的周岁宴。”
“其次,感谢诸位的光临,今天我非常激动——”
【啪——】
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宝宝受到惊嚇后,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周围一下子陷入恐慌。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司鳶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她的后背被人推了一下,那力道很大,司鳶猝不及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眼睛看不见,耳朵便异常灵敏。
“嘭——”
混乱中,司鳶听到了两辆车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那巨大的声响,好像一下子將她拉回了某个场景——
“阿鳶……別怕,没事的……”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谁?
谁在说话?
是谁紧紧地抱著她,將她护在怀里。
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害怕,她伸手摸到了热乎乎的东西,一看是猩红的血。
场景一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崩溃地大哭。
“不要……不要丟下我……”
“母亲,不要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我好害怕,这里有很多东西在看我……”
好痛!
心臟像是被一直大手牢牢地攥著,司鳶大口大口地呼吸,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