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灯再次亮起。
眾人从惊恐中一点点缓过神来,大家都心有余悸。
“阿鳶——”
向明彻大叫一声,朝司鳶跑过去,抱住了她。
“阿鳶,你怎么了?”
他这一叫,也將眾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司鳶身上。
司鳶是司家最拿得出手的女儿,堪称豪门圈千金小姐的楷模。
在別人面前,她永远端庄得体,落落大方。
眾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样子。
她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痉挛。
头髮被汗水打湿,脸色白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整个人相当狼狈,同时又带著致命的脆弱感。
“哎呀,司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得这么厉害,还出了这么多汗?”
司鳶被一道道或惊讶、或好奇、或怀疑的目光盯著,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下意识想起身,想告诉大家自己没事。
可双腿像是被打断了,根本站不起来,喉咙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哎呀——”
司盈盈突然尖叫一声,跑到司鳶面前,“姐姐,你不会是犯病了吧?”
此话一出,人群中突然炸开了锅。
向明彻蹙眉,看向司盈盈,“盈盈,你胡说什么,阿鳶身体很健康,她只是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嚇到了。”
司盈盈无措地搓著手指,“我没有胡说,交换了我和姐姐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姐姐的亲生母亲,犯病的时候,就跟现在的姐姐一模一样……”
司盈盈这句话,直接將司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司家真假千金的事儿,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虽然司清婉並没有计较司鳶的亲生父母换孩子的事,还將司鳶留在司家当亲生女儿对待。
可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司鳶的父母是个人人喊打的渣滓。
司盈盈担忧地看著司鳶,“她不光浑身颤抖,还会失声,说不出话。”
宾客甲:“这不会是什么家族遗传病吧?”
宾客乙:“什么样的遗传病,会有这样的反应?”
宾客丙:“是不是遗传病,司小姐开口说话不就能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