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启东是向水瑶丈夫的表哥,他今天太忙来不了,由司傲芙出面代表他来庆贺阿喆的周岁宴。
司傲芙睨著司鳶哼笑,“看你气色不错,不会是已经找到了比向明彻还厉害的下家吧?”
“明彻是我未婚夫,我为什么要找下家?”
司傲芙冷笑,凑到司鳶身边,“现在是你未婚夫,估计很快就不是了。”
司鳶静静的看著司傲芙,“你知道些什么?”
司傲芙耸了耸肩,“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也並非事事如意,所以有些开心罢了。”
说著,司傲芙朝向水瑶走了过去,两人亲昵地聊了起来。
司鳶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很累。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薄屿森在干什么?
他看到她送的圣诞节礼物了吗?
既然看到了,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
是不喜欢吗?
突然,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天……是我看错了吗?薄九爷竟然来了。”
“刘家好大的面子,连薄九爷都能请得来。”
“薄九爷鲜少参加这样的宴会,能在这里见到他,也算没白来。”
“他身边那个好像是郁家那位靠铁血手段上位的私生子。”
“嘘——要是被他听到,你小心断胳膊少腿。”
两人一进门,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薄屿森身形挺拔如松,量身定製的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腰窄,每一寸线条都透著生人勿近的矜贵。
司鳶看著他,一时间忘了呼吸。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如寒潭般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司鳶一眼后便移开。
轻描淡写的一瞥,却让司鳶心跳加速。
向水瑶的夫家姓刘,刘老爷子只是礼貌尊敬地发了一条请柬,连他都没想到薄屿森会亲自来。
这件事,比总统到来,还要蓬蓽生辉。
“九爷……”
刘老爷子跌跌撞撞地在儿子的搀扶下,疾步衝到了薄屿森面前。
周围的人调侃,还是见刘老爷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走那么快。
恨不得飞到薄屿森面前。
“刘老……”
薄屿森扶住老人,“恭喜你,喜得重孙。”
薄屿森送上了礼物,刘老爷子差点喜极而泣,“您能来,已经是我们刘家百年修来的福气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薄屿森鲜少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