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指尖是温的。
药膏微凉,但他的指腹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
他涂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指腹打着圈,将那点乳白揉进她皮肤里。
温晚咬住下唇。
他的触碰太……太有存在感了。
那种温热、那种力道、那种几乎要透过皮肤烙进骨血里的专注,让她身体深处那点隐秘的酸软感,忽然像被唤醒了一样,泛起细密的、可耻的涟漪。
她不该有这种感觉。
但身体不听使唤。
“顾医生……”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顾言深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涂抹药膏。
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锁骨凹陷处,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
温晚又是一颤。
这一次,她清楚看见顾言深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距离太近了。
温晚能看清他镜片上自己苍白的倒影,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簇骤然点燃又被他强行压制的暗火,能看清他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克制的弧度。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一秒,两秒,三秒——
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刺耳的嗡嗡声撕裂了室内的寂静。
温晚猛地回过神,几乎是狼狈地往后缩了缩,拉高了睡裙的领口。
顾言深也直起身,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药膏的莹白。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失态从未发生。
“你的电话。”
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晚看向茶几。
屏幕上跳动着【陆璟屹】三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哥。”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在做什么?”
陆璟屹问,背景音里有飞机引擎的轰鸣,他应该是在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