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感觉到一根根或硬或软、但同样令人作呕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喷射。
铜镜中的影像、犬戏的屈辱、刑架的折磨……那些记忆碎片般闪过,但与此刻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泄欲工具、被最底层士兵轮番践踏的境地相比,似乎都显得“文雅”了。
这里没有观赏,没有“情趣”,只有最赤裸裸的、动物般的交配和征服。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甚至不是玩物,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捅穿的、盛放污秽的肉洞。
郭芙那边更是惨不忍睹。
少女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密集和粗暴的侵犯,即使有药物麻痹,她也很快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但很快就被男人的喘息和哄笑声淹没。
一个士兵在干她的时候,嫌她叫得烦,随手抓起一把泥土塞进了她嘴里,差点把她呛死。
这场“慰安”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绝大多数士兵都发泄完毕,心满意足或精疲力尽地瘫坐在一旁。
黄蓉和郭芙像两具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躺在一滩混合着精液、尿液、血迹和泥土的污秽中,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王婆子这才带着婆子们上前,用冷水将她们胡乱冲洗一下,套上原来的破衣服,喂下一点水和药,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第一次“军营慰安”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襄阳守军。
起初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但很快,在吕文焕有意无意的纵容和宣传下,在生存压力和兽欲的驱使下,这种行径竟然被“合理化”了。
甚至,其他防区的军官也开始主动向吕文焕请求,要求将“慰安妇”送到他们的防区,以“激励士气”。
于是,黄蓉和郭芙的噩梦,从郭府这个固定的地狱,扩展到了襄阳城各个城墙防区、军营驻地。
她们像两件流动的、公共的泄欲工具,被押送着,穿梭在襄阳城弥漫着死亡和绝望气息的各个角落。
有时在箭楼阴暗的角落,有时在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后面,有时甚至在距离蒙古人射程不远、能听到敌方号角的城墙豁口边。
她们被不同番号、不同出身、不同性格的士兵轮番凌辱。
有些人沉默而粗暴,完事就走;有些人一边干一边辱骂郭靖,将对守城艰辛的怨恨发泄在她们身上;还有些人,在发泄兽欲的同时,会流露出短暂的怜悯,或许会塞给她们一小块干粮,或者用相对不那么粗暴的方式,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在滔天的恶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
高强度的“使用”和恶劣的环境,让两人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黄蓉原本丰腴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松弛,尤其是腹部,因为频繁的、不加节制的侵犯和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鼓胀和疼痛。
她的月经早已紊乱,有时数月不来,有时却淋漓不尽。
下体和后庭的伤口反复撕裂、感染,即使有“忘忧膏”麻痹,那种器官被过度使用的衰竭感和隐痛也时刻伴随着她。
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侵蚀,药物的长期滥用和持续不断的极端羞辱,让她的记忆开始出现错乱,有时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有时又会清晰地回忆起最不堪的片段,然后陷入长时间的呆滞或无声的崩溃。
郭芙的情况更糟。
少女的身体本就脆弱,经历了开苞夜的残酷、持续的凌辱、药物的摧残以及军营里毫无节制的轮暴,她的健康彻底垮了。
持续的低烧和感染消耗着她的生命力,她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呆滞无神,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下体的创伤始终未能愈合,时常出血流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似乎出现了一些精神分裂的症状,有时会对着空气叫“爹娘”,有时会突然惊恐地尖叫,说“有虫子在她身体里爬”,有时又会痴痴傻笑,模仿着接客时的淫声浪语。
孙大夫被请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只是摇头,开一些聊胜于无的汤药,然后低声对王婆子说:“油尽灯枯了,准备后事吧。”但王婆子汇报给吕文焕后,得到的指示却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用!死了再说!”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秘密牢房中的郭靖,也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那日十字街口目睹妻女受辱,自己却无力救援,被重新锁拿关押,对郭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不再怒吼,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流泪。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牢房潮湿肮脏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唯一一扇高高在上的、透进些许微光的气窗。
狱卒起初还对他这个“前大侠”抱有几分好奇和隐约的畏惧,但很快发现,这就是个活死人。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谈论郭府“慰军营”的“盛况”,谈论黄蓉和郭芙如何被玩弄,谈论那些下流不堪的细节。
他们故意将一些从“慰军营”流传出来的、沾着可疑污渍的破布或廉价首饰扔进他的牢房,或者将士兵们关于如何玩弄他妻女的污言秽语大声念给他听。
“嘿,郭大侠,听说你老婆昨天在西门城楼,被一队弓箭手轮了?啧啧,那些家伙手重,你老婆那对大奶子都被掐紫了!”
“你女儿更惨,被几个火头军拖到灶房后面弄,叫得跟杀猪似的,后来好像还尿失禁了,哈哈哈!”
“要我说,郭大侠,你也别难受。你老婆女儿现在可是咱们襄阳城的‘功臣’,没有她们‘慰劳’弟兄们,这城早破了!你得谢谢吕大人啊!”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反复凌迟着郭靖早已麻木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