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底层的士兵,他们既没有多少钱,也对那些“精巧”的花样不感兴趣,他们想要更直接、更野蛮、更能彰显“力量”和“征服”的方式。
于是,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吕文焕和几个心腹将领的商议中诞生了。
“光是让她们在府里接客,太便宜那些穷鬼了,也赚不到几个钱。”吕文焕捻着胡须,阴恻恻地说,“而且,总有些家伙心里还对郭靖存着点不该有的念想。得让他们彻底断了这念想,还得让他们……更卖力地守城。”
“大人的意思是?”一个将领问。
“把她们送到军营里去。”吕文焕眼中闪着冷酷的光,“不是像现在这样,等着人来。而是主动送上门去。特别是那些守在最前线、最苦最累、伤亡最大的营队。让弟兄们在拼命之前,先‘放松放松’,享受享受郭大侠夫人和女儿的‘服务’。你们说,这能不能鼓舞士气?”
几个将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残忍。
这主意太毒了,但也太有效了。
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侠侣妻女,送到最肮脏的军营最底层,让那些满身血污汗臭、朝不保夕的大头兵随意玩弄,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凌辱,更是精神上的彻底践踏。
足以让任何还对郭靖抱有同情或敬意的人,彻底闭嘴,甚至转而加入施暴者的行列。
“可是……大人,”另一个将领有些犹豫,“军营里都是些粗人,万一玩得太狠,把她们弄死了……”
“死了就死了!”吕文焕不耐烦地摆摆手,“两条贱命而已!死了正好,尸体还能有点用,比如……挂在城墙上,吓唬吓唬蒙古人,或者激励一下守城的‘士气’?再说了,不是有孙大夫的药吗?给她们用上双倍的量!只要还有一口气,能爬得动,就得给老子去‘慰军’!”
计划很快被付诸实施。
第一次“军营慰安”,选在了北城一段伤亡最重、士气最低落的城墙防区。这里直面蒙古人主攻方向,战斗最激烈,士兵们也最疲惫和绝望。
傍晚,战斗间隙。
疲惫的士兵们或坐或靠在城垛下,包扎着伤口,啃着硬如石块的面饼,眼神麻木。
突然,一阵骚动从马道传来。
只见王婆子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押送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是黄蓉和郭芙。
她们被特意打扮过,但那种打扮,与其说是取悦,不如说是羞辱。
黄蓉穿着一件撕扯得破破烂烂、几乎不能蔽体的旧军服,头上歪戴着一顶军帽,脸上被用炭灰画了胡子和淫秽的图案。
郭芙则被套上了一件极不合身的、脏兮兮的蒙古袍子,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脸上也涂得乌黑。
两人都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显然被灌了加倍的“合欢散”。
士兵们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对怪异的组合走近。
王婆子尖着嗓子喊道:“弟兄们!守城辛苦了!吕大人体恤大家,特意把郭靖的老婆和女儿送过来,犒劳大家!这两个贱货,现在就是军中的公娼!人人有份!不要钱!只要你们还有力气,就能上!玩够了,玩爽了,明天给老子狠狠地杀鞑子!”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士兵们看着那曾经需要仰望的“郭夫人”和“郭小姐”,如今以这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心情复杂。
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人,在短暂的惊愕后,被长期压抑的欲望、对死亡的恐惧、以及一种“既然上面的人都这么糟践她们,我们为什么不能”的扭曲心理所占据。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怪叫,接着,如同堤坝崩溃,人群骚动起来。
十几个浑身血污汗臭、眼睛发红的士兵率先扑了上去。
他们像抢食的野兽,将黄蓉和郭芙拖倒在地,撕扯着她们身上本就不多的遮羞布。
“我先来!老子守了三天城了!”
“滚开!是我先看到的!”
“妈的,别挤!都有份!”
黄蓉和郭芙被粗暴地分开,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粗粝的沙石磨蹭着她们娇嫩的肌肤,浓烈的汗臭、血腥和男人身上的异味扑面而来。
加倍的“合欢散”让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但“忘忧膏”又麻痹了痛觉,使得她们在被侵犯时,身体会产生可耻的、药效催生的反应,发出模糊的呻吟。
士兵们可不管什么技巧和花样,他们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欲望。
一个接一个,像接力赛一样,扑在母女俩身上,发泄着连日来的恐惧、愤怒和生理需求。
有些甚至等不及前面的人结束,就急不可耐地在旁边自渎,然后将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身上。
黄蓉的脸被按在泥土里,嘴里尝到了血腥和沙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