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地点头。
不放心纳勐狛独自一人留在岑家,不止是怕岑家人欺负他,还怕这人突然不受控对岑家其他人不利,镜袖哥岑无疆还是打算把他带在身边。
刚出岑家,岑无疆感觉自己被人一提,然后立马被制止。
“我的老天,放下放下,他不用你抱。”
镜袖诧异惊恐地瞧着纳勐狛把岑无疆抱起来,连忙喊停。
这才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岑无疆脸一黑,有些生气,待镜袖重新拉住他,他一个闪身挪到镜袖背后,表情委屈的不行。
“这样、快。”纳勐狛不解,这样走更快。
“真不用兄弟,让我岑小走动走动锻炼锻炼挺好的,不用你操心啊。”镜袖拍拍岑无疆安抚他。
镜袖好累,三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语言不通的十岁,还有一个盲眼的十四岁……他来大源纯粹了养娃来了。
思考现在去当黑户的可能性,然后立马被镜袖推翻,他的事业刚刚起步,不行不行,忍一忍忍一忍。
好在纳勐狛还算听话,前提是他听得懂,受伤了的大块头砍起肉来当当当的,瞧着一点儿都不费力。
岑无疆倒是让他哄了有一会儿。
终于把人逗笑了的镜袖擦了一把汗,他全是明白了,岑小非常尤其很是不喜欢别人直接碰他,上次林兰图的莫名其妙就惹的他有些恼怒。
说起林兰图,镜袖说要替岑小和岑贤小小的回敬他一下,到现在都没有机会。
听说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定要在两年后的乡试考上举人,然后自顾自地闭关修炼去了,听林家兄妹两说的,除了听到岑无疆的名字,林兰图才会有些反应,其他时间都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要不就是去书院,连和他们说两句话都显得浪费时间。
今天镜袖熬了萝卜排骨,做了肉沫千层饼,还搞了个小炒肉,加上炒白菜和一道凉拌野菜,水果是泡儿,饮品是杏酱兑的白开水。
一顿饭色香味俱全,纳勐狛缩在灶房角落,闻着饭菜香不停地咽口水。
他刚刚砍肉的时就忍不住想生吃肉了,努力克制住,现在又来一道考验。
他好想吃,不过不可以,他是不能吃的,闻两口香味他已经很满足了。
把桌子支起来,摆好菜摆好碗筷,三人落座好,一见还有个空位,镜袖转头,见人可怜巴巴地在那种蘑菇。
叹了口气,让岑贤把人叫过来。
抬抬下巴:“坐,吃。”
纳勐狛不可置信,着急忙慌地摆手拒绝。
然后被岑贤扯着袖子坐下:“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要我们等你一个啊!”
岑贤经过些事情之后变了个人一样,除了对镜袖和岑无疆柔和些,对其他人那是非常美味耐心。
见其他两人真的没有反对,纳勐狛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手里被岑贤塞了碗筷。
“我们家没有那些大家族的规矩,只要你听话一些,不做坏事,还能帮我做做事,不会有人打骂你的,听见了吗?”镜袖一边嘱咐,一边夹白菜给岑无疆和岑贤,然后再夹了块排骨给纳勐狛,突然他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你没有传染病吧?”
这句听懂了的纳勐狛猛地甩头:“我,健康!干活!”
那就好那就好:“吃吧。”
“镜叔你偏心!我也要排骨!”岑贤见一个陌生人吃肉,她和小叔吃白菜立马不得,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