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县衙招工,人会很多,当天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现在林瑞两家迈上了正轨,多余的事情用不到我操心,我还是想把玻璃搞出来。”镜袖一边和岑无疆念叨,一边带着人离开南河下游。
新带回来的少年换好衣服,拿着药瓶,无措地站在原地。
走出去好远,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镜袖扭头,没人,低头,岑贤跟着。
“一两五钱呢!”
岑贤抬手,指着远方眼巴巴看着几人的卷毛:“那呢,为什么叫他一两五钱?”岑贤疑惑。
“咳嗯,没什么,他是,他是我和你小叔捡来的小乞丐,你去把他叫过来。”镜袖对岑贤撒了个小谎。
奇奇怪怪的,岑贤心里想,身体倒是跑过去把人引过来。
镜袖揉搓着手里的肉,看跛着脚的人跟着岑贤慢腾腾地挪到他们面前:“嘶,你们说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
稚嫩的小孩脸上带着晴肿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听不懂啊镜叔。”岑贤也说。
“na、勐狛,我、我叫,纳勐狛。”
“嗯?你会说大源话啊?”镜袖惊奇,虽然说的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就是了。
“纳勐狛?好奇怪的名字,你是其他地方的人吗?”岑贤仰头,好奇地问。
勉强能理解这句话的纳勐狛点点头:“东、东边。”
镜袖嗓子提了起来,听他没有直接说他是馿赫人,又把心放回肚子里。
不清楚安福对馿赫人的印象,但根据牙行那掌柜的态度,镜袖不报太多希望,只希望纳勐狛不要给他添太多麻烦就好。
岑贤觉得这人有点可怜,竟然是结巴。
“那边的人普遍姓纳、满、勒。”岑百科上线。
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镜袖就不给他重新取名,省了一道事,只是这小子要安排住哪。
他和岑无疆、岑贤目前还住在岑家,岑家倒是还有间杂物间……
与岑无疆沟通后,决定先让他睡那。
安排妥当后天色西沉,受的全是内伤的纳勐狛不愧是身体素质超强的馿赫人,这小子身上没有一块是好的,感觉腿上也有些毛病,镜袖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给自己正骨的现场。
镜袖:龇牙咧嘴。
好痛啊!
他看着都觉得痛痛的。
纳勐狛却一脸正常的样子。
纳勐狛抬头见到主人扭曲的脸,立马跪下,刚刚换的新衣服又沾上了灰尘。
没招了的镜袖立马将人扯起来:“诶诶诶,我可不兴受人跪,跪了我折寿的,别动不动膝盖就软。”
纳勐狛听懂了一些,新主不要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