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袖似笑非笑:“再叫,再叫你今晚只能吃白菜帮子!”
不是镜袖区别对待,这叔侄俩,刚开始做什么吃什么,长时间能吃饱后就开始挑食只吃肉,随后是肉里的配菜,最后才勉强吃一吃纯素菜。
两周前他发现这叔侄俩是完全一点儿素菜都不吃,桌上固定的那盘素菜都是他再夹后,立马给叔侄俩下了通牒:每顿不许剩菜,素的也不允许。
岑贤撇嘴,不敢再造次,安安静静地啃白菜。
心里跟着不得劲的岑无疆也把话默默咽下去,乖乖地吃菜。
见两人听话的把白菜吃完,镜袖才又补了一人一块排骨。
然后两人就高兴了,镜袖也很欣慰。
纳勐狛惊喜地就着那块排骨吃了一大钵饭。
镜袖瞧着他没吃饱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瞧着纳勐狛的体格子,幸亏他煮了很多饭,镜袖直接用盆装剩下的饭,挪给纳勐狛,随后指指桌上还剩下的饭菜。
意思很明显,教给他处理。
纳勐狛不敢置信,确认了好几遍,在镜袖开始不耐烦的时候,才开始美滋滋地风卷残云。
这下换岑贤目瞪口呆了。
她和小叔的胃口就够大了,比镜叔大的多得多,没找到这个捡来的人更是不容小觑,够三人吃两顿的饭菜一下子被他全扫空了。
她忍不住拍拍纳勐狛的肩:“小孟啊,你,你好厉害,我也要学你,明天我要多吃一碗饭!”
这是在说他吃得多?
纳勐狛脸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吃还是不该吃。
见人停下的岑贤不解:“吃啊,快吃快吃,吃完你洗碗!”她终于可以把洗碗这个活计甩出去了。
镜叔做饭,他当然不能洗碗,小叔虽然吃的慢,但他眼睛不好,又是长辈,岑贤也不能让他洗,但实际上岑贤不喜欢洗碗,在岑家的时候就非常讨厌,现在有了这个大胃王,吃的肯定比她慢,诶嘿,那肯定是他洗碗。
听见有活干的纳勐狛用力点点头,美滋滋地接着吃。
岑贤迟疑:“让他洗碗都那么开心?镜叔,你捡来的人别是个傻子吧?”
挥着剪刀给岑小修头发的镜袖被岑贤逗乐了,下手快准狠,些些碎发掉到围着岑小的布上,开叉的那些被尽数剪去,两个月前,岑小干燥发红没营养的头发,到今天为止,镜袖把岑小的头发养的黑亮了些。
从人脑袋往下顺着头发,再抖抖把碎发抖下来,又梳了几遍,把头发拢起扎了个低马尾,拍拍岑小的肩膀:“好了,嗯,不错,真帅。”
只剪了发尾,碎发掉到布上、地上,岑无疆身上没沾到,也没有刺挠的感觉,他等镜袖处理好兜碎发的布后,一个转身抱住他的腰:“镜袖哥真好。”
饭桌边的岑贤经过两个月的洗礼已经见怪不怪了,不如说她很支持小叔这种举动。
就是这样!小叔加油!镜叔是我们的!
纳勐狛吃饭的速度慢了慢,见两人的相处,眼里不自觉地流出几分羡慕。
他也是这样和娘亲撒娇的。
为了避免悲伤,纳勐狛重新埋入碗里,猛猛吃饭,他要活下去,爹亲和娘亲要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