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猛地从后边被揪住,岑敛傲挣扎着用手扣衣领,企图获得氧气。
“碰!”
“咳咳咳。”脸通红的岑敛矫被丢在岑家另一边的墙角处,剧烈咳嗽,他捂着脖子大喘气,大小眼看向来人。
岑贤双手抱臂,新衣新鞋,身姿挺拔地俯视他。
“赔钱货,你干什么!啊!”
挨了岑贤一脚。
“x人!你敢打我!我告奶奶去!啊!”
又挨了一脚。
就这样,岑敛傲骂一个脏字,岑贤踹一脚,她可还没用力呢,这孙子叫得跟狗一样,吵死了。
她蹲下身,还是俯视他:“弟弟,姐姐劝你,少对小叔做些小动作,镜叔和我有的是本事让你哭喊不出来,好好活着,别来招惹我们。”随后用手拍拍他的脸,沾了一手灰,嫌弃地甩了甩。
镜袖没有管岑敛傲的小动作,他一天到晚事情太多了,还没到邓梁丽家的屋子,就见外头有许多人。
镜袖一惊,连忙和岑无疆上前,就见林兰贺、付文云、瑞格还有林兰迪和她婢女在前头说着事,梁丽婶也在旁边。
镜袖告诉岑无疆现状后,迟疑着问:“你们这是?”
为了赶进度,林瑞两家也想再多些练习机会,两家一合计提出他们可不可以每天都来,保准不打扰对方。
镜袖不可思议:“你们真想好了?我让你们分开来是为了保护方子,你们都来,这不是都知道对方产品怎么做的了嘛。”
瑞格挠头:“我爹说咱们是好人家,只要一小块地方能练习就好了,练习的话,在外头搭个棚子也行的,我们也取得了梁丽婶的同意,可以把她家院子用砖围起来,你瞧,我们连工人都带来了。”
镜袖转动脑袋与梁丽婶对视:“他说的是真的?”
邓梁丽可高兴了,拉着镜袖到旁边,岑无疆也跟着他。
邓梁丽:“哎哟,镜小子,托了你的福啊!那可是砖码的围墙啊,村里能有多少人有。”高兴地说完,她看了看那群人:“而且他们还可以帮我修一下中间那堵墙和我主屋里破了洞的地方,我和秋儿也更安全舒适些。”
“婶啊,您真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邓梁丽很是看的开:“他们礼数周全,知道全是男子不好,那林家小姐和她婢女很是照顾我。”
邓梁丽又说:“镜小子啊,这院子你们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婶子知道你的为人,放心。只是婶子有些话得提醒你一下。”
她声音降低:“前两天这林小姐和里头几位男子来‘要过债’,还是尽量让他们少来。”
镜袖无辜地眨眨眼,哈哈一笑后认真应好:“谢谢婶子,打扰你了,我和岑小受了你太多照顾。”说罢行了个礼。
岑无疆跟着行礼:“多谢婶子。”
邓梁丽坦然地受了。
事情朝着魔幻的方向发展,之前在桌上还针锋相对的双方竟然不避讳,在一个院子里搞东西。
搬着矮木凳的镜袖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神发直地瞧着院子里忙忙碌碌,不是,这成本不合大了吗?为什么啊?这些人的脑回路怎么回事?
“哈。”第七次听见镜袖发出疑问不解的动静,岑无疆笑出声。
镜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