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见我说什么?”镜袖见他没聊到重点,把话题拉回来。
“听见了,镜袖哥,我想与岑家、我的亲缘有个了断,外人插手不好。”岑无疆听见他没事才回话。
镜袖摸下巴,嘴比脑子快:“我也是外人啊,怎么我插手就行。”说完才反应过来,他是和这小秀才成亲了的,也不能说是外人了。
低眉看岑无疆的脸色,果然,这小子又抿唇。
“行吧行吧,怎么样?我这个搅家精成功当的成功吧?”镜袖得意。
三人忽略王小依几人,走回后头的屋子。
“镜袖哥,你爹……”岑无疆斟酌着开口,他离得近,听到了。
这也是个事,不过他不是“镜袖”,对这没见过的爹观感一般,况且这爹都死了十六七年了,镜袖更没啥想法了,“镜袖”被欺负的时候他又不在。
“不知道,不清楚,李伦溪那倒是有一块他给的木牌,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镜袖语气里毫不在意:“可能什么时候有机会见到吧。”
“还有个问题是,柳秋芳信的这东西你有没有印象?是否见过别人信奉?”又绕回来让柳秋芳松口分家的这个问题。
岑无疆立马给出答案,他摇摇头:“没有,我会写信告诉老师问问,当年的事恐怕不简单。”
镜袖深以为然,柳秋芳说不定知晓什么东西,还有岑大说的那位清福寺的清寂大师肯定有问题:“清福寺的清寂大师有消息了没?”
久仟在时派久天暗中调查过,清寂两年前“圆寂”了。“圆寂”?我信他个鬼。
两年前,镜袖托腮挑眼望向岑无疆。
岑小两年前伤了头致失明。
这两者有没有联系?
摇头,岑无疆给了否定答案。
外头岑二看了眼三个孩子,忍下怒气:“你和我回房。”他第一次对王小依动怒。
王小依咬牙,摸摸二姐的脸蛋:“别丧着脸啦,去玩,晚上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岑二家的三个娃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懵懵地看着娘亲,乖乖点点头。
岑敛矫非常会撒娇,啪地抱住王小依说:“娘不痛,阿奶打人是阿奶不对,娘没错的。”
听见这话,王小依感动的快哭了,哭腔回儿子:“嗯,娘知道了,去玩吧。”
瞧着三个小的出了院门,王小依才擦了眼泪朝房里去。
两位在屋里聊了啥外人不得知,只是刚出门的岑敛傲悄摸摸地又返回来,往后头去。
岑敛傲左右看看,屋外啥也没有,他表情阴沉,那瞎子吃他家的喝他家的,什么小叔,分明就是个讨债的,和他。奶说的一样,是个废物。
不到七岁的小孩从怀里掏出几颗石子撒在门口。
哼,他娘今天被打都怪他和那个野。种,他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阴狠地瞧着布好的陷阱,岑敛傲安静地离开。
次日岑敛傲蹲在拐角处,等着专门瞧好戏,结果那两人根本没有低头,无视那些石子,就这样安全地出了门。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