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干部战士伤亡,让他们全部后退,从后门撤离。”
解若文猛地直起身子。
“那他们就衝进来了。”
刘清明语气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李州长和蔡政委已经带著工作人员离开了。”
“这是幢空楼。”
“就算让他们砸,损失也不大。”
“行不行,快点决定。”
解若文没有其他选择。
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用力挥了一下。
“行行,都听书记的。”
刘清明立刻安排具体部署。
“让程立伟带人顶上去。”
“县局的警察,镇派出所的警察,还有镇里的干部,全部上前线。”
“把武警战士替下来。”
镇上的干部和民警,跟外面的群眾熟悉。
谁家有几口人,谁家儿子在哪里上学,互相都清楚。
这层乡土关係,是一道天然的缓衝带。
群眾再衝动,面对认识的熟人,下手的顾忌会多得多。
绝对不会像对付外地来的武警那样下死手。
解若文转身跑向大厅角落,用对讲机下达指令。
两分钟后。
人员交替开始。
程立伟带著几十个没戴头盔的当地民警和干部,从侧面切入防线。
“老乡们!別衝动!”
“我是程立伟!”
“大家有话好好说!”
程立伟的声音很快被嘈杂的叫骂声盖住。
武警战士开始分批后撤。
最先退进大门的是伤员。
有的额头流血。
有的胳膊脱臼。
有的防暴盾牌已经被砸得粉碎。
他们互相搀扶著,越过门槛,在地板上留下点点血跡。
副师长武怀远站在门柱旁。
看著一个个掛彩的士兵退进来。
他摘下作训帽,狠狠摔在地上。
“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