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明走过去,拍了拍武怀远的肩膀。
“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武怀远盯著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我的师正在路上。”
“还需要时间。”
刘清明点头。
“我知道,我们拖住他们。”
武怀远指著脚下的地板。
“我们不能撤出镇子。”
“一旦退出去,这帮人失去目標,暴乱会蔓延到整个镇子里。”
“到时候老百姓的商铺和房子就全毁了。”
刘清明顺著他的手指看下去。
如果把洪水引向別处,倒霉的就是无辜的镇民。
必须给这群人找一个封闭的发泄区域。
“所以我们要一节节退。”
“先让出这幢楼。”
“给他们一个发泄的场所。”
“让战士退到后面去吧。”
武怀远弯腰捡起作训帽,拍打了几下上面的灰尘。
“好,你们小心。”
“快走。”
武怀远扶起旁边一个腿部受伤的战士,向著穿堂的走廊退去。
招待所占地面积很大。
三层楼,带著前后院落。
一百多名武警战士有序地从后门撤离。
前方。
程立伟带上去的地方防线,很快也撑不住了。
哪怕是熟人。
面对几千人的推挤,人墙也薄得可怜。
最前面的镇干部已经被挤倒了几个。
“別挤了!踩到人了!”
程立伟的帽子掉在地上,瞬间被人踩扁。
一块飞来的石块砸在他的额头上。
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退!”
“全体后退!”
程立伟扯著嗓子大吼。
地方干部和民警开始放弃台阶,纷纷退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