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抓了我们的人。”
一句话,信息量极大。
万向荣手指在扶手上颳了一下。
矿上出事,牵扯到部队。
这是最麻烦的状况。
地方上的公安他能压得住,部队的人他插不上手。
聂鸿途听完,头偏向左侧。
看著自己的秘书。
“你呢?”
秘书翻开手中的黑色笔记本。
“省长,金川州上报。”
“通梁镇发生群体事件。”
“应该与部队有关。”
“请省里的指示。”
两份匯报,指向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事件。
万向荣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
“省长,你输了。”
聂鸿途將手里的白子扔回棋盒。
瓷子与瓷子碰撞,发出一阵脆响。
“不,平手。”
“具体的还不清楚呢。”
聂鸿途双手撑著膝盖,站了起来。
“就像这局棋。”
“省长手下留情,我也不能不投桃报李。”万向荣跟著站起身。
聂鸿途理了理衣服下摆。
“既然出事了,我先回省里。”
“听听下面的匯报。”
万向荣离开座位。
落后聂鸿途半步,引著他往外走。
“省长慢走。”
两人走出茶室,穿过铺著长毛地毯的走廊。
娇小的服务员立刻低头退到一旁,让出通道。
聂鸿途目不斜视地经过。
万向荣一路將聂鸿途送到专用电梯口。
秘书按亮下行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聂鸿途迈步走进去。
转过身,看著外面的万向荣。
“如果这件事和你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