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你们先出去。”
两名服务员一言不发,立刻放下手中的茶具,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走到门口。
身材稍显娇小的那名服务员握住金属门把手。
將门缓缓拉上。
门缝即將合拢时,她停下脚步。
没有离开走廊,而是退后半步,贴著墙根站定。
双手交握在身前,低著头。
隨时等待里面的传唤。
门彻底关上。
茶室里只剩下四个人。
万向荣身体向后靠,背部贴著椅背。
看著对面的聂鸿途。
“省长,要不我们打个赌?”
聂鸿途从棋盒里摸出一枚白子。
没有落下,拿在指尖把玩。
头终於抬了起来。
“喔,你想咋个赌?”
万向荣指了指自己的助理,又指了指聂鸿途的秘书。
“听听他们两个的事情。”
“是不是一样。”
“我赌差不多。”
万向荣脑海中已经过了一遍各种可能性。
助理平时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硬闯进来。
除非发生他无法独自处理的突发事件。
而聂鸿途的秘书也偏偏在这个时间点进来匯报。
大概率是同一条线上崩出的火星。
聂鸿途直起腰板。
视线在自己秘书和万向荣助理的脸上扫过。
“那就听听。”
“我看不见得。”
万向荣转头看向自己的助理。
下巴微抬。
“你先讲。”
助理向前迈出半步。
“通梁的矿上出了点事。”
“矿工和演习的部队好像產生了一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