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
紫檀木雕花的棋盘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
万向荣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指捏著一枚黑子。
坐在他对面的,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聂鸿途。
四十七岁。
黑色行政夹克,內搭白衬衫,繫著一条深蓝色领带。
黑色西裤笔挺,黑色皮鞋一尘不染。
聂鸿途的视线停留在棋盘右下角的局部廝杀上。
旁边,两名穿著高开叉旗袍的年轻女子恭敬地站著。
旗袍下摆开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露出白皙的腿部线条。
一名女子端著紫砂壶,水线精准地落入聂鸿途手边的白瓷小杯中。
茶水微烫,水汽升腾。
局势焦灼。
聂鸿途在寻找一处合適的劫材。
手指在棋盒边缘轻轻敲击。
“噠。噠。噠。”
节奏很稳。
茶室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聂鸿途的秘书走了进来。
身穿深灰色西装,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皮面笔记本。
秘书进门后,脚步放轻。
视线先落在万向荣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开。
“省长。”
秘书站在距离棋盘一米的位置,轻声开口。
聂鸿途没有抬头。
视线依然钉在棋盘的网格上。
“什么事?”
秘书刚要匯报。
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万向荣的私人助理大步跨进茶室。
助理三十出头,留著寸头,西装下摆有些发皱。
胸口微微起伏。
助理走到万向荣侧后方,停下脚步。
闭著嘴,一个字也没说。
只是定定地看著万向荣的侧脸。
这种反常的举动,立刻让室內的气氛发生变化。
万向荣捏著黑子的手停在半空。
万向荣放下棋子,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旗袍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