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处理的就处理掉。”
“不要和部队衝突嘛。”
这句话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
万向荣微微低头,態度挑不出毛病。
“省长放心,我也是这么想的。”
聂鸿途点了一下头。
没有再开口。
电梯门缓缓合拢。
切断了两人的视线交流。
数字指示灯开始变动。
50。49。48。
电梯开始下行。
原本掛在脸上的隨和与恭敬,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彻底消失。
万向荣的下顎线崩得极紧。
面部肌肉轻微抽动。
转身,迈步。
步伐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皮鞋踩在地毯上,依然能听出沉重的力道。
“怎么回事?”
万向荣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吐出四个字。
助理紧跟在身后,语速飞快。
“我们的內线报告。”
“杰少被州里的警察盯上了。”
万向荣的脚步猛地顿住。
回过头,盯著助理。
“万向杰?”
“他怎么会被盯上?”
万向荣的脑子里开始疯狂计算。
弟弟万向杰一直是个惹祸精。
但他惹的祸,通常都能在萌芽阶段被掐断。
州里的警察平时拿了东川集团多少好处。
怎么会突然对万向杰下死手?
这不符合常理。
“他们一路查到通梁。”
“刚好县里因为来了一个部委的工作组。”
“要在当地搞治安清理。”
“所以,杰少的行踪就被警察找到了。”
助理继续匯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