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掌门人老爷……那个……我还是不入你门下了。
他声音越说越小:
我想学这个。
鎏金掌门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刚才亲眼看见冶风那一手枪尖走脉。
他是午马大师兄出身——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手意味着什么。
那是午马一脉的合行之能。
几百年了,他以为这一脉早就绝了。
可他眼珠子转了转。
第三片戈势在必得。
那福娃小子手里那把剥出来的青铜戈——第三片。
这要是让他跟墨渊走了,第三片就飞了。
鎏金掌门人脸上重新堆起笑。
小友留步。他摆摆手,这位小师父的手艺,是不错。可你就学这一尊观音?
他往前一步。
你方才犹豫,不就是觉得——我鎏金一脉,不配做你师父吗?鎏金掌门人声音一沉,那你切看好了。
他抬手,袖中地飞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座寸许高的玲珑小塔。
通体是九天星辰玉——玉色深蓝,里头像藏着一片星空,星子在玉里缓缓转。
鎏金掌门人屈指一弹。
那小塔在半空涨大,涨成一人多高。
小友。鎏金掌门人淡淡道,你想看什么?
胡小福挠挠头:我、我想看个美人……
他脸一红,旁边匠人又笑起来。
墨渊旁边的纸墨生(子鼠·纸墨生)小声嘀咕:这小子,倒是实诚。他袖子里的奶团(星纹鼠兽)探出个小脑袋,吱吱叫了两声,像在凑热闹。
鎏金掌门人笑了。
他屈指对着玲珑塔一引——
塔门一声开了。
一个穿绿纱裙的姑娘,从塔门里款款走出来。
那姑娘明眸皓齿,裙摆飘飘,走到胡小福案前,蹲了个福,声音清脆:郎君。
胡小福吓得一屁股坐在案上,案上那枚青玉萝卜咕噜噜滚到地上。
那是实体。
不是幻影。
旁边一个胆大的老匠人伸手一摸——那姑娘的手,温温的,有体温。
我的娘……老匠人缩回手,手都在抖。
胡小福眼睛都直了。他长这么大,肉铺隔壁王屠户家的闺女都没跟他说过三句话,这会儿一个绿裙姑娘对着他蹲福,他脑袋都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