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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章六边形战士没有弱点(第1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空白的雷达图上。

只见苏小武手腕稳健,从“力量”这个顶点开始画线。

直接顶到雷达图最外缘的满分刻度!

然后是“速度”??顶满!

“技巧”??顶满!

。。。

大巴驶入大兴安岭深处,雪线渐高,山势如刀削斧凿。苏小武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上的贝壳耳环,那枚其其格亲手做的信物,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车窗外,一片片白桦林掠过,树干上斑驳的裂痕像极了老人脸上的皱纹,写满了被风雪刻下的年轮。他忽然想起昨夜娜仁花说的一句话:“我们鄂温克人不信来世,只信声音能走多远。”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为何总在行走??不是为了抵达,而是为了让那些沉在心底几十年的话,终于有机会顺着旋律,飘出山谷,飞向有人听见的地方。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潘言姬发来的消息:《未寄书》提案已通过总部评审,正式立项为《听见》第六季主线内容,制作预算全批,唯一要求是“必须由你亲自执笔、亲历、亲唱”。她还附了一张照片:星轨大楼顶层会议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插着彩色图钉,每一个都标注着一个名字和一句话。“你看,”她在语音里笑着说,“全世界都在等你说‘我听见了’。”

他没回,只是把照片存进“光”的文件夹,和洛兰的南极语音并列存放。他知道,这些图钉不只是项目地点,更是一颗颗等待回应的心。他翻出笔记本,在《未寄书》的扉页写下第一行字:

>**“有些话,不该随人入土。”**

列车在加格达奇短暂停靠,他下车透气。站台冷得刺骨,几个穿厚棉袄的孩子围在烤红薯摊前,笑声清脆。其中一个男孩抬头看见他,忽然喊了一声:“老师!”苏小武一怔,走过去蹲下。男孩约莫十岁,脸颊冻得通红,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句歌词:“我想告诉阿爸,我不是不想回家……那天雪太大,我怕他找不到我。”字迹稚嫩,却与索云、其其格的诉说惊人相似。

“这是我写的。”男孩低声说,“你能帮我唱出来吗?”

苏小武接过纸,指尖微微发颤。他点点头,当场用口哨哼出一段旋律,简单干净,带着北地民谣特有的苍凉底色。男孩听完,眼睛亮了,小声跟着哼了一遍,然后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

“谢谢你。”他说,“我现在不怕雪了。”

那一刻,苏小武忽然意识到,他的旅程早已不再是单向的给予。每一次倾听,都是灵魂的交换;每一首歌,都是一次救赎。他把这张纸小心折好,放进《未寄书》的手稿夹层,标题暂定为《雪夜未归人》。

当晚,列车继续北上,驶向漠河。窗外漆黑一片,唯有轨道两侧偶尔闪过几盏孤灯,像是大地睁着的眼睛。他在车厢连接处坐下,打开录音笔,播放那天在根河录下的“雪语之夜”全场音频。当索云那句“唱歌的时候,我们就不那么害怕了”响起时,隔壁卧铺一位中年男人悄悄探出头,递来一杯热水。

“我也听哭了。”男人低声说,“我在林场干了三十年,从没跟家里人说过一句软话。可刚才那孩子唱‘阿爸,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我差点就拨通我妈的号码。”他顿了顿,声音沙哑,“但她已经走了八年。”

苏小武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他知道,这样的故事,正在无数角落重复上演。沉默不是冷漠,而是痛得太深,不知从何说起。他拿出笔记本,借着微弱的灯光写下新的章节构想:

**第四章:给陌生人的道歉**

(献给所有未曾开口的愧疚)

凌晨四点,列车抵达漠河。寒风如刀,扑面而来。他裹紧外套,步行前往预定的小旅店。路上经过一所废弃的林业小学,铁门锈迹斑斑,操场杂草丛生,唯有一面国旗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停下脚步,从包里取出鹰笛,对着空荡的教室吹了一段即兴旋律??没有词,只有风与音符的对话。片刻后,二楼一间破窗后,忽然亮起一盏煤油灯,一位白发老人推开窗户,静静望着他。

“你还记得这儿吗?”老人喊道,声音在寒夜里格外清晰。

“我不曾来过。”苏小武答。

“可你吹的调子,像极了三十年前那个音乐老师。”老人说,“他教孩子们唱歌,说‘声音比木材更能传久’。后来林场裁撤,学校关了,他也走了。再没人回来。”

苏小武心头一震。他摘下帽子,深深鞠了一躬:“今天我替他回来了。”

老人没说话,只是从窗台取下一小束干枯的松枝,扔了下来。他弯腰拾起,发现枝条上系着一枚褪色的红布条,上面用炭笔写着:“给未来的孩子。”

他将松枝珍重收好,继续前行。这一夜,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被砍伐殆尽的林地上,脚下是裸露的树根,像无数伸向天空的手。忽然,远处传来歌声,起初微弱,继而汇聚成河。他转身望去,看见怒朵村的娜叶、兰州的小雨、乌尔逊的其其格、根河的索云,还有无数他未曾谋面的孩子,手拉着手,站在废墟之上,齐声唱着一首他从未写过的歌:

>“我曾沉默如冬,

>可春天总会来;

>我曾怕黑怕雪怕狼,

>可现在,我敢开口了。”

他醒来时,天还未亮。窗外,漠河的极光悄然浮现,绿紫色的光带在夜空中缓缓流动,如同天地间最温柔的耳语。他坐起身,打开笔记本,在《未寄书》的末尾添上最后一章:

**第五章:给未来的诗**

(献给所有即将开口的人)

清晨,他启程前往黑龙江畔的北极村。那里有一所仅剩七名学生的边境小学,校长是一位退伍老兵,名叫赵建国。见面时,他握着苏小武的手,力道沉重:“我守国界三十一年,现在守孩子。他们都说这里太偏,留不住人。可我觉得,越是偏的地方,越该有声音。”

教室里,七个孩子安静坐着,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二岁。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沉静,仿佛从小就知道,自己站在中国的最北端,风吹过来,要先经过他们,才能进入国土。

“我不教音乐。”苏小武说,“我来听你们说话。谁有话想说,可以站起来,说一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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