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的名字,要写在我们前面。”
“写得高些。”
“让后来那些孩子,都能看见。”
话落。
那道身影已经冲向天穹。
……
轰隆!
记忆之中,天地剧震。
姜夜跨出了那一步。
浩瀚光明从他体内升起,将整片战场照亮。
他踏出祖地,站在了所有族人的前方。
那些仍在苦苦支撑的前辈,看见了他。
有人大笑。
有人闭上了眼。
还有人,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缓缓点了一下头。
姜夜站在漫天光明之中。
身上的无穷伟力,令无数强者颤栗。
石霄也站在了他的身前。
这场持续数万纪元的争斗,最终仍要由他们两人,亲手结束。
他们离开了姜族祖地。
沿着破碎的星域,杀向更远处。
太昊圣火焚灭天地。
人皇薪火照亮诸天。
姜夜的光明,则一次次将那些火焰压下。
那一战,持续了很久。
久到许多幸存者,都以为这场争斗,还会如从前一般,再拖过无数岁月。
可姜夜没有再停。
受伤,便带着伤继续。
本源被撕裂,便在交锋之中,强行将其重新聚合。
石霄也依旧不肯认输。
他的道心,从始至终都没有崩塌。
直到最后,姜夜的手掌,贯穿了他的道果。
石霄最后,还有一丝显现出来的茫然。
“为何…”
“我明明,也走到了这里…”
姜夜浑身是血。
他看着这个与自己争斗了数万纪元的人,没有回答。
太多名字,在他心中浮现。
太多面容,在他眼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