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往她那边推了推。
“名字能擦掉吗?”
“不能。”
“那还是算了。”
阿希娅笑了。
她没有擦。
……
雨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
卖雨声的男人重新塞紧瓶口。
甲板一下子安静许多。
阿希娅这才第一次认真看那只瓶子。
它和其他玻璃瓶不太一样。
颜色更暗。
瓶颈很细。
玻璃里还有几道像气泡一样的小痕迹。
“这场雨在哪里?”
她问。
男人摇头。
“不知道。”
“什么时候收的?”
“不知道。”
“是你收的吗?”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瓶子放在掌心。
转了一圈。
又转了一圈。
“应该是。”
阿希娅没有写。
男人自己先笑了。
“你现在不信‘应该’了?”
“信。”
阿希娅说。
“但‘应该’只能写成‘应该’。”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
点点头。
“那就应该是。”
“也可能不是。”
“嗯。”
阿希娅这才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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