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那张纸上还多了:
它。
第七。
这些词放在一起。
太容易变成一句话。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拼出了一种可能。
如果有人听见……
不要相信白雾……
第七次……
记录……
可她看了很久。
最后只在最下面写:
原始内容不完整。
停了停。
又补上一句:
不得补全。
伊洛探头看。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他说的。”
“可万一就是这个意思呢?”
“那也要等听见以后再写。”
伊洛想了想。
点点头。
“那我的‘它’呢?”
“保留。”
“真的?”
“嗯。”
阿希娅把他的纸拿过来。
在旁边写:
伊洛听见,阿希娅未确认。
伊洛看着那行字。
忽然很满意。
“这样好。”
“哪里好?”
“如果以后证明我听对了。”
他指着自己的名字。
“这里有证据。”
阿希娅看他一眼。
“如果错了呢?”
伊洛沉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