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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的血印（第3页）

白色吉普的后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圆形贴纸。

萧敔的车没有贴纸。

许沄松了口气：“不是他。”

林嘉禾也看清了，整个人瘫了一点：“吓死我了。”

许沄却没有完全放松。

她盯着那辆白色吉普，看见它在前方岔路口忽然变道，驶向旧码头方向。

“记一下车牌。”她说。

“啊？”

“那辆车。”

林嘉禾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飞快看了一眼：“海A7Q6……后面没看清。”

许沄把能记住的部分输进备忘录。

林嘉禾问：“你怀疑它？”

“不确定。”许沄说，“只是最近白色吉普出现得太多了。”

她想起萧敔车上被发现的血泥。

也想起打印室师傅那枚朝外的血脚印。

有时候，相似不是巧合。

是有人故意让你看见相似。

车子驶离城区后，路灯越来越少。

两侧从商铺变成低矮厂房，再往前是大片荒草和废弃棚架。导航提示前方进入乡道，林嘉禾一打方向盘，红色敞篷车拐进一条窄路。

路面立刻变差。

刚下过雨，泥土路被车轮压出深浅不一的沟。低盘车底部擦过凸起的石块，发出刺耳的一声。

林嘉禾心疼得脸都皱了：“我的车。”

许沄抓紧车门把手：“你确定还能开进去？”

“理论上能。”

“实际呢？”

车底又刮了一下。

林嘉禾沉默半秒：“实际不太能。”

前方远远能看见几道警灯的闪光，被树林和土坡挡住，只剩红蓝光影在夜里一下一下闪。警戒区应该就在不远处。

林嘉禾不敢再往前开。

再开，她这辆车大概率会卡在泥里，比她私自接近现场更先暴露的，可能是拖车电话。

她把车停在一个岔路口旁边的短路上。

那条短路像是以前运饲料的小道，尽头被杂草堵死，两边是半塌的围墙和废弃水渠。这里距离警戒线还有一段距离，但能隐约看见养殖场方向的灯。

林嘉禾熄火，压低声音：“我们就远远看一眼。真的，只看一眼。”

许沄解开安全带。

她把那袋虾放在脚边，忽然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