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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的血印（第2页）

“可我不想只被保护。”

林嘉禾没有说话。

许沄继续说：“我想知道自己能看见多少，能判断多少。也想知道，我看见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车内安静了几秒。

林嘉禾忽然笑了一声。

“行。”她说，“那咱俩今晚就是违法边缘姐妹花。”

许沄看她一眼：“不太吉利。”

“那叫追求真相二人组？”

“更像新闻标题。”

林嘉禾终于没忍住笑出来。

这一点笑意很快被夜风吹散。

导航显示，废弃养殖场在海城东郊，靠近旧盐田，再往外就是一片尚未开发的荒地。那里早年有不少私人养殖棚，后来因为污染整治陆续关停，路不好走，监控少，夜里几乎没人去。

这样的地方，太适合抛尸。

许沄点开手机地图，把海鲜市场、沿海公路、废弃养殖场的位置连起来看。

林嘉禾余光瞄到：“你又在想什么？”

“如果尸体和市场有关，运输路线不会太复杂。”许沄说，“从市场到郊外，沿海公路最快，但一路监控多。更可能走旧码头后面的货运道，再绕盐田。”

林嘉禾皱眉：“可萧队走的是沿海公路吧？”

“他接到报警后赶现场，当然走最快的路。”许沄说，“但抛尸的人不一定。”

林嘉禾忽然安静了一下。

“小沄。”

“嗯？”

“有时候你说这些，我真觉得你不去刑侦可惜了。”

许沄没有接这句。

她低头看着地图。

海鲜市场那条街像一条细细的鱼骨，往外延伸出很多岔路。血印出现在排水沟旁，说明带血的人进入过市场。红色篷布纤维在老周摊位后面，说明那里至少短暂停放或拖拽过什么东西。

可如果尸体已经在郊外被发现，市场和郊外之间必然还有一段运输过程。

车。

货车，冷链车，或者吉普。

许沄刚想到这里，林嘉禾突然低声骂了一句：“前面那辆，是不是萧队的车？”

许沄立刻抬头。

前方车流里，一辆白色吉普正在右侧车道行驶，车型和萧敔那辆很像。车尾被夜色和海雾笼住，车牌看不清，只能看见红色尾灯在雾气里一明一暗。

林嘉禾下意识放慢速度。

“完了完了。”她小声说，“他要是发现我们跟来了，我今天晚上就可以直接写遗书。”

许沄看着那辆车，心里也紧了一下。

距离慢慢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