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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闻声克制探望（第2页）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今天又来看了一眼。雪景也很好看。下次带你来看。”

林叙拿着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把它夹进了办公桌上的记事本里。

他没有回复，也没有扔掉。

就像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和江砚现在的关系一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不断涌入他生活的、来自那个人的痕迹。

那就先放着吧。

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傍晚，林叙下班走出写字楼，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型很熟悉，车牌号也很熟悉。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江砚的侧脸。他没有看林叙，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

林叙站在路口，看着那张侧脸，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他敲了敲车窗。

江砚抬起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摇下车窗：“你怎么过来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林叙说，“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刚开完一个会，路过。”江砚说，语气尽量显得轻松，“真的只是路过。”

林叙看了他几秒，没有戳穿他这个拙劣的借口。盛华集团的总部在东边，他们事务所在西边，不管是回家还是回公司，都谈不上“路过”。

“昨天的抑制剂，谢谢你。”林叙说，“多少钱？我转给你。”

江砚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说：“不用钱。”

“那我买一盒还给你。”

“林叙。”江砚叹了口气，“你一定要跟我算得这么清吗？”

“一定要。”林叙说，“我不想欠你什么。”

江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你就请我吃顿饭吧。一盒抑制剂换一顿饭，公平交易。”

林叙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放心，就是普通朋友吃个饭。”江砚赶紧补充道，“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事情。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带上你的朋友一起。”

林叙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周六晚上，地方我定。”

“一言为定。”江砚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我等你消息。”

绿灯亮了，江砚的车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路口的拐弯处。

林叙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去，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但他已经答应了。

周六晚上，林叙选了一家川菜馆。

他故意选的川菜馆，因为他记得江砚不太能吃辣。以前每次他提议吃川菜，江砚都会皱眉头，说“又吃这个？换一家吧”。他每次都依着江砚，换成了江砚喜欢的粤菜或者日料。

这一次，他不想再迁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