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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场摔伤隐秘关心（第3页）

江砚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没有再多问，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林叙：“上来。”

林叙愣了一下：“什么？”

“我背你上车，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可以——”

“林叙。”江砚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

林叙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江砚说的是事实。他的脚踝确实使不上力，别说走路，连站着都困难。

刘老也在旁边帮腔：“小伙子，就让这位先生送你去吧，别耽误了。”

林叙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俯下身，趴在了江砚的背上。

江砚稳稳地托住他的膝弯，站起身来。他的后背宽阔而结实，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林叙趴在他的背上，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曾无数次被这个后背背着——从客厅到卧室，从浴室到床上，从车里到家门口。那时候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是夫妻之间的日常。

现在他才明白，没有什么东西是理所当然的。

江砚走得很快，却很稳。每一步都踩得扎实，生怕颠簸到背上的人。

助理已经打开了车门，在后座上铺好了毯子。江砚小心翼翼地把林叙放进后座，又弯腰帮他系好安全带。

“去医院。”他对助理说。

车子平稳地驶出老城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林叙靠在座椅上，左脚搁在座位上，脚踝已经肿得像个馒头。疼痛一阵一阵地袭来，但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江砚坐在他旁边，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的脚踝上，眼底的担忧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疼吗？”他问。

“还好。”林叙闭着眼睛，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江砚没有再问，只是对前面的司机说：“开快点。”

到了医院，江砚又把他背了进去，全程没有让他自己走一步。挂号、缴费、拍片、拿药，江砚一个人跑前跑后，不让林叙动一下。

“还好没有骨折，是韧带拉伤。”医生看完片子，开了药和敷贴，“这几天尽量不要走动，好好休养。过两天再来复查。”

江砚认真地听着医生的嘱咐，甚至还用手机记了下来。

林叙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看着江砚低头记笔记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了视线。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我送你回家。”江砚说。

林叙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没法自己回去。

车子开到林叙住的小区门口，江砚停好车，又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弯下腰：“来，我背你上去。”

“不用，我——”

“你家在五楼，没有电梯。”江砚打断他，“你确定你要单脚跳上去？”

林叙沉默了。

江砚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

林叙住的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老楼，楼道狭窄，灯光昏暗。江砚背着他一级一级地往上爬，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但脚步依然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