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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场摔伤隐秘关心（第2页）

“你好好想想吧。”林叙说完，转身下了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一声一声，渐行渐远。

江砚站在二楼的走廊里，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慢慢蹲下身，捡起了林叙遗忘在窗台上的一支笔。

那是一支很普通的黑色中性笔，笔帽上有一圈细细的牙印——林叙思考的时候喜欢咬笔帽，这个小习惯从大学时代就有了，一直没改掉。

江砚把那支笔握在手心里，指腹摩挲着那一圈牙印。

“我想要的，”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低声说，“从来都只是你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林叙刻意减少了在盛华总部出现的频率。

他把大部分工作交给了同组的两名设计师，自己则泡在图书馆和档案馆里，查阅那栋老洋房的历史资料。他需要了解这栋建筑的建造年份、历任主人、改建历史，才能做出符合文物保护要求的改造方案。

周三下午，他约了文物局的专家一起去现场勘查。

秋天的午后阳光很好，金色的光线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红砖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林叙和专家在洋房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地下室到阁楼，一寸一寸地检查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这栋楼的保存状况在同期的建筑里算是非常好的。”专家姓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对民国建筑如数家珍，“你看这个壁炉的瓷砖，是当年从意大利进口的，现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同样的花纹。”

林叙蹲在壁炉前，用手轻轻触摸那些瓷砖。釉面光滑细腻，蓝白相间的花纹历经百年依然鲜艳如新。

“如果能找到当年的供应商就好了，哪怕能找到类似的也行。”他说。

“难。”刘老摇了摇头，“这种工艺早就失传了。不过我记得故宫博物院那边好像有几块同款的备用瓷砖，你可以去问问能不能借来参考。”

林叙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联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老看了看手表：“哎呀，都四点多了，我得赶回去了，晚上还有个会。”

“我送您。”林叙站起身，刚迈出一步，脚下忽然一滑——

他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板，木板翘起，他的脚踝猛地扭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刘老大惊失色，“小伙子，你没事吧？”

林叙坐在地上，左脚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额头冒出了冷汗。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好像……扭到了。”他咬着牙说。

刘老赶紧扶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蹲下查看他的伤势。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这伤得不轻啊，得赶紧去医院。”刘老掏出手机，“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林叙连忙摆手，“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刘老不赞同地瞪了他一眼，“伤到骨头怎么办？必须去医院。”

林叙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

刘老正要打电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叙！”

江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助理。

林叙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来现场了，正好在附近办事，就想过来看看。”江砚蹲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红肿的脚踝上，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结，“怎么搞的？”

“踩空了，扭了一下。”

“能动吗？”

林叙试着转了转脚踝，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