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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爱符灵（第9页）

可，那个人是看不见的啊。

然后那只手在抖。

然后沈凌的眼睛看着他。沈凌不说痛，只是颤。

那双眼睛没有焦距，没有认出他是谁，但剑都抓不住的沈凌抓着他的衣领，用了全部力气。

然后。

沈凌说，道友。

“道友……”

沈凌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那双涣散的眼睛对着他，对着沈凌不知道是谁的脸。

“道友……”

“求你、求你们……”

“去后山……”

“后山……”

沈凌喘了一口气，血从他嘴角溢出来，淌到符灵的手背上，温热的。

“符灵……符灵……符灵……咳咳……去救我师弟……”

“求你们……”

“我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他还要活下去……”

他说完了。手便松开了。

道友。求你。去后山。救我师弟。他还要活下去。

求求你。

救不了了，他的师弟已经无人能救。

太阳出来了。残月落在他的右眼里，再也没有升起来。

师兄凉的像三途川的水，重的像三生石的碑。

此刻万籁俱寂。

符灵把沈凌背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居然站起来了。

“痛痛飞走。”

我们远走高飞，我们一起飞走。

我们再不分离。我们再不相遇。

人群轰然散开。

“后山四角都封好了，再去些人手。”

“这边没有，都是残肢，没有完整的——呕——”

“我这边也没有……”

“师兄——！”

“沈凌道友！”

喊声此起彼伏，白雾里支离破碎。

尘明珠踩着妖尸往前跑。脚下全是血，滑得站不住，她摔了一跤，膝盖磕在什么硬东西上，疼得她眼眶一酸，爬起来继续跑。

“大师兄——！沈凌师兄！”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