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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周旋久（第2页）

符灵弯起眼睛，像是询问：“师兄你看，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期醉——”

“嘘。”

温热的指尖抵在沈凌唇上，被沈凌轻咬了一下。

“师兄，我说了，你再推开我一次，我就亲你。刚刚你推开了我两次，我是不是该亲你两次？”

有话去床上说不要在这里啊喂。

符灵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带着少年干净的气息，慢条斯理，够让他推开，又勾他靠近。

符灵的手已经扣住了沈凌的腰，这让沈凌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东西。

“符灵，我劝你跟他们——”

“师兄，”符灵的唇几乎贴住他的唇角，“你推开我，忽冷忽热，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害怕我？还是太喜欢我？”

周围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沈凌的世界里只剩下符灵。

心跳声振聋发聩，他张了张嘴。

“我——”

沈凌猛的坐起来，后背浸出薄汗，手揪住寝衣喘息。

对，是梦。一定是噩梦。

他面无表情看向窗外，被子粗鲁的一掀，享受自己还活着——

啊，又是想死和想杀了所有人的一天呢。

还好，不是论道会。

还好，那只灵鹤已经死了（他确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认没有在梦里哔——

嗯。清白还在。

这里没有符灵，没有旁人，是陈里正家的卧房。

昨日跟符灵……吵过架之后，沈凌更加回避，不多言语，更多是不言不语，从前还会装成温润师兄，现在冷漠更是演都不演了，两人目光交汇的时间都刻意少有。符灵醒后，说话声气都放得轻，不追不问，只当那沉默是段该等的辰光。他那日小心翼翼扫完卧房，主动要了一床被褥，铺在灶台边的角落。

沈凌缓了口气，皱眉看向窗边的日头。今日似乎起的有些晚了。

清心决，清心决。

刚念到第三遍，门被人敲了敲。

“师兄，是我。我感觉到师兄好像心情不大好，要我进去陪着吗？”

沈凌抿唇不答，只想让他快些走。

梦里他那样对自己，现实却是这个地步。

门外的人似乎更着急了些，知会一声，不管不顾就推门进来。

沈凌看了一眼那张脸，就垂下头。

和梦里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想让人打一顿。

房间一时静默。那人踌躇了一会，把手放在沈凌额头上：“师兄，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是不是昨天受伤了？”

沈凌哑声道：“你先……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