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从唇角辗转到耳垂,再到那枚纹身。江驰的唇贴在林砚腰侧,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看,这就是售后服务。”“不满意可以继续投诉。”“但我只会升级服务,不会停止。”
林砚喘着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烫得能煎鸡蛋。他偏过头,报复性地一口咬在江驰的手臂上,却没舍得用力。
“江驰。”“嗯?”“这画架……太硬了。”
江驰看着他微红的眼尾,笑意更深,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轻松地把他从画架前带离。
“那换个地方。”江驰抱着他往卧室走,声音低得像羽毛搔过心尖,“我保证这次……慢一点。”
卧室的光线比客厅暗了几个度。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了一条缝隙,让那束金色的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
林砚再次睁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变了。不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晕染开的、温柔的金橘色。空气里浮动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安宁。
他动了动,腰上搭着一条薄毯,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体温。
林砚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慌乱刚冒头,就听见浴室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江驰擦着湿发走出来,换了件干净的黑T恤,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修竹。
“醒了?”江驰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床沿,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饿不饿?本来想叫醒你吃晚饭,看你睡得跟小猪一样,就没忍心。”
“你才猪。”林砚声音沙哑,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几点了?”
“六点半。”
“什么?!”林砚猛地坐起来,又因为牵动某处而倒了回去,“我的画!我今天还没画……”
“画架我给你收好了。”江驰按住他,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大画家,二十四岁了,能不能有点觉悟?今天不是赶稿日。”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梳理着林砚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放得很柔:“林砚,昨天生日愿望许了吗?”
“许了。”林砚看着他,眼神清澈,“许愿……剩下的每一天,都能这样醒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江驰的喉结滚了滚,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他低头,在那张微张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这个愿望,我承包了。”
他忽然站起身,拉开衣柜,拿出两件外套。
“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林砚还没完全清醒,“餐馆都关门了。”
“关了正好。”江驰把外套披在他身上,动作强势又温柔,“带你去把今天的盛夏,藏进海里。”
并不是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
这一次,江驰带着他直接去了地下车库最深处。
灯光亮起,照亮了一架纯白色的直升机。
螺旋桨已经开始缓缓转动,带起的气流让林砚的衣角猎猎作响。
“……”林砚整个人都木了,“江驰,这又是演哪一出?”
“去平潭。”江驰把他塞进机舱,熟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开车去要六个小时,坐飞机只要一小时四十分钟。颠簸,你会晕。”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地面震颤。
林砚靠在窗边,看着临江市的灯火迅速缩小,变成棋盘上零星的光点。
他心里那点小算盘被这架直升机直接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