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荷包蛋,被轻飘飘抛起,然后重重落下。 “唔!” 白秧忍受着被颠锅的不适,下意识抓住车座内的一切事物,试图稳住身体的平衡。这一抓,正好抓到了华伊的手臂上。 对方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意似安抚。 华伊动作温柔,话语却和行为分了家:“体质怎么会这么菜。” 白秧说不出话来,因为车子已经彻底被底部的一股力量一举托起,悬在半空,摇晃不止。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就差在让驾驶员在车上广播一首“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而驾驶员却在前座高声道:“队长——车子冲不过去!” 越来越多的“触须”蹭着车窗滑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使白秧得以彻底看清这些“触须”的真面目。 粗粝的棕色外肤,结着黑色的树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