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听到了这个星期要聚餐的事情……?"齐樾嬉皮笑脸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整个练习室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在哪里吃啊?""我知道一家店……!"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气氛的确缓和了不少,整个练习室都闹了起来。
柳清澈站起身,笑着说,"好了好了,到时候我会在群里通知的,既然人都齐了,现在赶紧去干正事吧!"
大家一哄而散,两两往那条有着四间练习室的走廊上走。
南子枫和周寻落在了最后面。"那你去吗?"周寻的声音很小很小。
"……"南子枫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默认了,一个劲的往前走。
南子枫一直没回头,也不打算在外面休息一会再去练习室了,周寻跟在后面声都不敢吭。
"呃唔!?"南子枫拉开门,停在了原地。
周寻撞到他身上,"你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南子枫有些难以置信的走进去,周寻跟在后面顿时也傻了眼。
练习室的窗子上地板上涂满了红色的油漆,老旧钢琴上被用红色的油漆写满了威胁的话语。
南子枫瞳孔颤抖的走过去,轻轻抚摸着钢琴上已经凝固的红色油漆,他掀开琴盖,里面是干净的。
松了一口气,南子枫一连按下几个琴键,"嘶!"
几滴鲜红的液滴溅落在白色的琴键上显得十分扎眼,南子枫皱着眉手紧紧的攥住衣角。
"这是怎么回事?!"周寻叫来了柳清澈,柳清澈被屋里面的景象惊讶的抬不起脚,无法迈步走进练习室里。
"涂油漆就算了……"南子枫声音里明显的带着怒意,他从最低音开始一个一个的按下琴键,将缝隙之间的刀片一个一个取出来扔到地上,"塞刀片……也太过分了吧?!"
周寻看着南子枫的手指已经全部是血,在琴键上留下长长一条血路。
"到底是谁?能做出这种事情!?"周寻一把拉过南子枫,紧紧攥住他受伤的那只手。
柳清澈挂了电话后,有些为难的走进来,"练习室这一块没有监控摄像头……"
周寻和南子枫一句话都没说。
齐樾和顾源惜路过的时候也被里面的景象震惊了,顾源惜发出要划破天空的尖叫,众人很快都聚集在了"案发现场"
"这个恶作剧也太恶劣了吧!"齐樾用手指扣着地板上的油漆。
柳清澈拿着医疗箱帮南子枫处理着伤口,"我们只是才组建音乐社团而已,怎么会就突然被人盯上了?"
"而且好像只有黑乌鸦他们的练习室被涂了油漆诶!"顾源惜靠在柳清澈身边,"不会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吧!"
"你这种就是悬疑小说看多了……"唐耀拍拍她的肩膀,又看向窗户上的"血"字,不过是一些骂人的荤话,攻击力不算强。
"这怎么擦的掉啊?不会要废掉一个练习室吧……"柳清澈苦恼的把手托到下巴下面。
"用一下强力清洁剂不就好了?"齐樾站起身,"像和厕所搞卫生阿姨打交道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南子枫看着自己贴满创可贴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寻翻着没有惨遭毒手的乐谱轻轻叹气。
"东西借来了,要一起帮忙吗?"齐樾手里端着洗调剂和几个水盆。
俞楠接过一块抹布,拿起放在里面的洗调剂。
"黑乌鸦你手都割破了就不要干活了吧?"周寻看南子枫垂着头盘坐在地上,头顶上乌云密布。
南子枫站起身随意拿了一块毛巾走到钢琴面前,"我只擦它……"
"给你干活都不错了,你还挑剔上了?"齐樾将抹布扔到窗子上,泡沫像花一样炸开,向下流淌。
半个小时,柳清澈将最后一盆染红的水倒掉,拧干抹布扔回脸盆里。
顾源惜看着自己泡发了的手指嘴里不停的埋怨,"究竟是谁这么没素质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南子枫盖上琴盖,从头到尾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能打扫干净就好啊,真是谢谢大家了!"周寻和大家道谢后,众人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下次得请我们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