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芋懊悔。
真多嘴。
可是,让黎芋将一个病人置之不顾,她做不到。
她知道宣时泠腺体上的毛病几乎是不治之症。
就在黎芋以为宣时泠不再开口之时。
“她不要我了。”
宣时泠声音低得像呢喃。
黎芋没听清,下意识追问了句:“什么?”
宣时泠的声音微微提高:“我们已经分开了。”
宣时泠抿了抿唇。
恢复软得能掐出水的声线:“所以你不必背负道德的谴责。”
“我会给你很大一笔钱,也会履行先前的拍摄合同,只要拍摄时期你住进我家,帮助我治病。”
黎芋觉得这不是久长之计:“即使如此,我也不可能一直陪你。”
“为什么?”宣时泠的口吻有些古怪,“难道,已经有人让等你长久的陪她?”
黎芋不明白宣时泠到底怎么问出口的。
这有些越界了。
她们现在的关系,只是陌生人。
最多算一午情的对象。
但黎芋的第六感非常敏锐。
她知道此时此刻如果再顶回去,或就这个问题与宣时泠纠缠,宣时泠肯定又会发疯。
黎芋试图从宣时泠的角度出发,劝她:“我也有我的工作和生活,你也是如此,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就只能活受罪了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宣时泠又拿出手机,点了点,“我会让人提取你的信息素,拍摄完日烧后用你的信息素制成抚慰剂就行。”
她抬首,含水的湿润眼眸认真地望向黎芋,目光也湿漉漉的落在黎芋身上。
明知道宣时泠现在在装乖扮弱,黎芋还是没忍住,又该死的心软了。
影后的演技果然精湛,轻易调动人的情绪。
“那说好,我在你家住到日烧拍摄结束。”黎芋妥协。
这的确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宣时泠家住的这段时间,她提供足够信息素便于宣时泠日后取用。
之后,一劳永逸,一刀两断。
宣时泠满意的勾勾唇。
黎芋坐到驾驶座的时候,宣时泠已如同变了戏法般理好衣装,恢复那副自带距离感的冷漠形象,仿佛两人从未近到极致的纠缠过。
“你落下的那些鸡零狗碎,等会让人送来我家。”
也许是因为黎芋答应了,宣时泠心情好上加好,大发慈悲的想起了黎芋的东西。
黎芋心一跳:“别。”
她不想让人知道这层关系。
见不得光的抚慰品身份,黎芋不想要。
“你在这等我,我拿完立刻回来。”黎芋说。
宣时泠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如果你不回来,你知道后果。”
黎芋飞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