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
黎芋会一脸赧然,认真又羞怯地告诉宣时泠不要随时随地说这些让人脸红的话。
又一边满足宣时泠想要的一切。
可是她已陷入这样的陷阱太多次。
每一回,当黎芋稍微强硬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时,宣时泠就会用这样的手段转移话题。
欢愉过后,黎芋便又成为任她捏扁搓圆的面团,忘记自己起初的诉求。
黎芋不要再这样了。
她已经死过一次,现在想重新开始。
“宣老师,我话已经带到,最终的决定权在你。”
黎芋放弃与宣时泠深入沟通。
“你当初选择接下,也一定有你对自己职业生涯的考量。如果因为我在电梯里或是会议室里说错了什么的话,我向你道歉。”
黎芋说完,将挟在腰间的长腿放下。
脱了身上的外套,小心地盖在宣时泠裸露的肌肤上。
黎芋理了理衣衫,转身想开车门。
无论如何她都要走。
宣时泠慵懒的神情微微凝滞,蹙眉,黎芋的坚决似远超她的预料。
宣时泠流露一瞬的茫然。
像被主人遗弃,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猫。
黎芋的手已搭上车门。
“你……你别走。”宣时泠放软了声。
黎芋置若罔闻,侧脸被窗外的车库冷白灯光描摹轮廓。
她别过脸,不肯正面看宣时泠。
但动作停下了。
宣时泠嘴角轻提,又转瞬即逝。
她垂下眼眸,纤睫轻扇,手微微拢紧了黎芋的外套。
一派脆弱可怜的姿态。
“黎编辑,其实,我很想演日烧,我很喜欢这个故事。”
“只是我……”
宣时泠刻意顿了顿,语气沾染几分哭腔,“我撑不住了,我腺体天生有恙,我的身体现在已经没办法支撑我去进行高强度的拍摄工作了。”
“你家里那位不能帮你吗。”黎芋仍没转过脸。
黎芋愿意听宣时泠讲下去,这对宣时泠而言是个好信号。
苦肉计奏效了。
“我单身啊。”宣时泠低泣。
黎芋一想,确实如此。
从见面起她就先入为主认为宣时泠与闻汀已在一起。
而宣时泠从未开口提及任何伴侣相关的话题。
带着说不清的意味,黎芋开口诈她:“可是,我明明记得宣老师有伴侣的。”
半晌宣时泠没再说话,黎芋的余光忍不住往她的方向瞟。
宣时泠的脸掩在黎芋身形所带来的阴影下,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