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芋松了口气,宣时泠也会做回善人,替她跟领导那边说一声。
“黑色,可以吧?”宣时泠懒懒地躺在后座,像翻起肚皮晒太阳的猫。
黎芋没听懂她什么意思:“呃?”
“替你买了黑色的,最新款,等会就送到我家了。”宣时泠一脸理所当然。
黎芋又“呃”了声。
宣时泠似乎心情很好,在黎芋仿若吟一首咏鹅般的声音里弯了弯眼角。
“开车吧。”宣时泠贴心地给黎芋整理衣衫,扣好扣子,将凌乱的发丝从头发里扽出来。
黎芋:?
等等,怎么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发展。
她怎么还是要开车。
还是要去宣时泠家。
见她不动,宣时泠的睫毛不耐地一颤。
黎芋找回自己的声音,喉间略微发苦:“不是手机新旧的事,我要回去拿那个属于我的手机。”
虽然这个手机她才用了三个月,和新机也没差别。
但不是这个问题。
宣时泠总喜欢自顾自的做决定,黎芋只需要追随君主的步伐,而非是一个平等可共议的对象。
黎芋克制又克制。
终于无法忍耐。
她的脸转向宣时泠,说出一句曾经对宣时泠讲过无数次的话。
“宣时泠,你可不可以稍微替我想一下。”
黎芋太累了,没注意到宣时泠听到这句话时,眼珠很轻的转了转。
紧接着,她听见宣时泠说:“可以。”
黎芋警惕,宣时泠嘴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果然。
下一秒听见她说:“我现在不是很为你着想了吗。”
黎芋要被气笑了。
“我没答应过要去你家。”黎芋无奈,“好端端的,我去你家干什么。宣老师,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说到某个字时,黎芋耳垂兀地红了。
确实,无论是哪个意义上的那个动词,她都实现了。
“这本书大家都付出了很多心血,也很期待电影面世。”
黎芋垂下头,姿态放得更低:“所以,你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刚刚的决定?”
黎芋眉睫耷拉,发丝垂落。
她不敢碰宣时泠悬在自己腰际的那双修长优美的腿,双手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样不自在的模样,极大程度地取悦了恶劣的影后。
“黎编辑。”宣时泠声音微哑,“你这样子……”
“看得我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