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斜度更陡,他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腿根。 催情的热已经烧到指尖。 她的腿在水里乱蹬,想把他再锁紧一分,他硬得发疼,抽送却在顶点前忽然压住,只深深埋着,不给她那最后一下。 &esp;&esp;「到了。 」他说。 &esp;&esp;船头探出轨道的那一秒,世界先静了一下。 &esp;&esp;传送带的轧声还在,水在船缘拍打,远处有人笑。 可对小蜜来说,所有声音都被那条突然消失的水平线吸走了。 风从下往上灌进她领口,灌进她被撑开的腿心,把催情剂烤过的热,瞬间激成尖锐的凉。 &esp;&esp;然后船从高处向下坠落,失重比她想像的更长。 主人在坠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