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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什么意思（第4页）

江晏没有回答。

寒香寻又说：“或者，她知道你对她有意思，但她没那个意思，所以装作不知道。”

江晏还是没有回答。

“还有一种可能，你说话太过含蓄，不够直接，人家没有弄明白，自然不敢回应。”

寒香寻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她。”

江晏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问不了。见不到了。”

寒香寻没有再说话。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江晏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江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这件事。

竹安快一岁的时候，陈子奚千里走单骑来清河寻他。

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两个人坐在不羡仙的廊下，一人一坛用竹安抵押来的离人泪，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寒香寻抱着小孩儿来回逛，真真儿算得上是爱不释手。一会儿看看树，一会儿赏赏远处的晚霞。

江晏又提起了那个“朋友”。

陈子奚听完，端着酒杯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方才说，她让你给我带了那件衣服？”

“嗯。”

“她还说，仰慕我已久？”

“……嗯。”

陈子奚指尖扣住扇柄，悠然轻摇，扇风拂动衣袂，眉眼含浅淡笑意。

“本公子就知道，玉山君的魅力无人能挡！”

“啧…”

陈子奚合上折扇，放下酒杯，看着他：“江晏……你认真了？好，那我便帮你参谋参谋，那女子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让你觉得她对你不一样的举动？”

江晏想了想。“……有的……吧？”他说，“我也不知道，我未曾见过她同别人相处，只是……在我表露心迹时她并未回应……”

陈子奚靠在廊柱上，望着院子里的梨花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从目前的线索来看……我看不出来……江晏你说这么些含糊的谁能看明白！”

他短暂的思索了一下。

“那她可能只是拿你当兄弟。”

江晏没有说话。

“也有可能她自己也分不清。”陈子奚又补了一句，“有些人就是这样。”

江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再接话。

“如此说来，她应该是对谁都没有情意了？”

陈子奚喝了口酒，点点头。

“目前来看，应是如此。”

这个结论让江晏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或许等你下次见到她，可以问个明白。”

“如果还能见到的话……我会的。”

回到竹隐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窗外竹影摇曳，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屋内的泥地上。

他抱着孩子在屋里慢慢走着，嘴里哼着跑调的曲子。

孩子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往他胸口一歪，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