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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第4页）

"你凭什么认为闻先生会来？"

"因为他想要铁匣。"谢停云说。"也因为他想见陆姑娘。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陈先生依次看过三人。

"我需要请示。"他说。

"去。"谢停云说。"我们在这里等。"

"你们——"

"我们不动。"谢停云说。"阿七还在你们手里。我们跑不了。"

陈先生犹豫了一下。

"好。六个时辰后，雁门关外古长城。闻先生在那里等你们。"

"古长城？"贺长风说。"太远。"

"闻先生定的地点。"陈先生说。"不去——交易取消。"

他带人撤走，阿七也被押走，眼睛始终望着贺长风。

据点门口安静了。

雪还在下。

贺长风仍攥着剑，血沿剑刃滴进雪里。

陆七八走到他面前。

"你的伤。"

"不碍事。"

"你在流血。"

"皮外伤。"

陆七八扯下衣角，用笨拙的左手替他包扎，打了个歪斜的结。

贺长风低头看着那个结。

"你以前包扎得比这好。"

"以前右手能用。"

两个人都沉默了。

谢停云捡起天枢盟遗落的刀，翻看片刻。

"制式刀。"他说。"北凉军的。"

贺长风看了一眼。

"天枢盟和北凉军共用武器？"

"或者说，天枢盟就是北凉军。闻彻的人穿江湖衣，用的却是军刀。"

他蹲下去，又捡起另一把——翻过来看刀柄。

"工部制，天启十八年造，配给北凉军第三营。"

他抬头看贺长风。

"除非天枢盟和北凉军——"

"本来就是一个。"贺长风说。

陆七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