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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第3页）
架刀的是先前翻墙进去的人。
"再打。"陈先生说。"阿七的命就没了。"
贺长风的剑垂下来了。
陆七八看着他。
那个从小替她挡风挨罚的背影，此刻微微佝偻。他又在替别人做选择。
"贺长风。"陆七八说。
他没回头。
"你要交？"
"……"
"说话。"
贺长风沉默了很久。
"铁匣可以给他们。"他说。
陆七八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说什么？"
"铁匣给他们。"贺长风的声音很低。"底本不给。阿七的命换铁匣。"
"铁匣是钥匙——"
"我知道。"
"给了铁匣——底本也保不住——"
"底本不给。用铁匣换阿七，底本藏起来，以后再找。"
"以后？你左肩在流血，右腿也在抖，你还有以后吗？"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看见贺长风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再是师兄看师妹，而是一个人平等、认真地看着另一个人。
"七八。"他说。"有些东西——命比它重要。"
陆七八不说话了。
谢停云在旁边沉默了半天。忽然开口。
"陈先生。"
"谢公子。"
"铁匣可以给你们，但我要一个条件。"
"什么东西？"
"闻彻亲自来。"
陈先生皱了皱眉。
"闻先生不会——"
"你做不了闻彻的主，只能带着铁匣回去，或者空手复命。你选哪个？"
陈先生没说话。
"去传话。闻彻亲自来，我们当面交铁匣。你们放阿七，再给出雪线莲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