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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第4页）
陆七八站起来。
"顾家、北凉、天枢盟、闻彻。柳三娘走了，可她的网还在，证据就可能还在。"
她走到桌前，拿起沉重冰凉的铁匣。
"闻彻说底本在他手里——你偷了。"她说。"但柳三娘手里还有一块——托给别人了。三块底本——你有一块。柳三娘的那块——不知道在谁手里。第三块——"
"在柳三娘自己手里。"贺长风说。
陆七八看着他。
"你说柳三娘走之前——把底本托给了一个人。"
"对。"
"但她手里还有一块？"
"不矛盾。旧盟约的底本分三处封存。她把经手的那一块托给别人，自己还留了份带签字的抄件。"
"签字——"
"旧盟约上所有人的签字、画押和印章。"
陆七八把铁匣放回桌上。
"两块同时拿出来——铁证如山。"
陆七八坐下来。
十三天。
"贺长风。"
"嗯。"
"我要去找柳三娘。"
贺长风看着她。
"你的伤——"
"来回四天，还有九天。够了。"
"如果柳三娘不在雁门关附近呢？标记是腊月初留的——她现在可能在任何地方。"
"腊月初她还在雁门关附近，到现在不足一个月，走不了太远。"
"你不带伤。"
陆七八看了他一眼。
"我带了。"她说。"我带了一身的伤。但不影响走路。"
贺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走。"他说。"今天准备。"
陆七八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外面的雪更大了，地面已经积白。
她站在门口，北风很冷，右手却毫无知觉。
她左手攥了攥拳头。还能攥紧。
"明天。"她说。
她回到火堆旁坐下，闭上眼睛。
第九十九章完
